柳生结束的时间比幸村要晚一些,但也算快速的将?训练完成了。二人在向教练报告时经过了在教练正对?面训练的切原赤也,狼狈地在地上蠕动着。
“怎么……还?没做完……”切原赤也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国,手上的动作没有思考,全靠身体本能的肌肉记忆,“为什?么……童磨前辈还?在等我……”
嗯?
幸村精市的眉毛微微挑起。
什?么叫童磨前辈还?在等我?
幸村精市直觉这两?个人可?能又密谋了什?么,但鉴于?童磨悄悄干坏事?的时候只会让他们在结果时知道他的犯罪过程,因此幸村更愿意猜测切原赤也可?能发现了什?么。
虽然这个可?能性也不怎么高就?是了。
“记得按时去理疗。”拓植记录了二人的训练时间,摆摆手示意两?人随意,“快走吧,别?在我面前碍着我盯着其他小鬼。”
两?个人暂时离开了中央球场。
切原赤也终于?在一个小时之后一踩着六个小时的节点做完了训练。
他狗狗祟祟的拖起自己劳累的身体,在出了中央球场后又如打了鸡血般满血复活,一溜烟转身就?没了人影。
“果然瞒着我们什?么呢。”幸村意味深长地盯着切原赤也的背影,“刚刚去?理疗室也没找到童磨呢。”
这两?个人放在一起……绝对?会做出什?么泣鬼神一般的大事?情吧?
“我们跟上去?吧,比吕士?”
立海大本就?仅剩不多的形象不能再在这里折损了。
童磨本人是知道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的,再加上对?方的跟踪技术和气息实?在太过明显,很容易就?能分辨出来是自己亲爱的小学?弟。
但童磨并不在意。
孩子爱跟就?跟呗,反正他除了晚上到处摸索不能带赤也之外,剩下都在光明正大的打比赛哦?
而且就?他两?天打到八球场的体力和速度,小赤也原本就?跟不上吧?
童磨已经连续两?天在草丛里拾取到蹲在草丛里累睡着的小海带了。
他今天的目标是打到第五球场。
“还?没准备好吗?”
按照时间来算,高中组应该在早上就?做完了日常训练,童磨来挑战的时间刚好够高中生们恢复一些体力。
而且他昨天明明已经预告过今天会来八球场的事?情了啊?
‘那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跟你打啊!!’高中生的内心在尖叫,‘我可?不想被其?他球场的选手嘲笑是连国中生都打不过的人啊!’
有国中生自最后一个球场逐个向上挑战、并且暂时还?未尝败绩的消息在高中生们之间并不是秘密。
童磨在一开始虽然做的足够悄无声息,但还?是因为战绩和行为都太过令人惊讶,因此在高中生们中间暂且得到了强烈的存在感。
先是在理疗室,共用这一地点的高中生们先是发现低球场的存在感十分强烈,连带着他们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一起传入其?他人的耳朵里。
因为叫声实?在太过……扰民,因此还?是有人关心了一下那些痛不欲生的低球场朋友们的。
“是有个……国中生。”
吐露出实?情的高中生们的语气里并不缺乏愤恨或羞恼的声音,但u17一向奉行强者?至上,因此在说出这些话时的语气里还?有包含着一些难以?启齿的情绪。
他大概描述了一下童磨近来的战绩和“好像训练量增加也是因为他才增加”的事?情,然后就?这么一传十、十传百地传了出去?。
入江奏多当?时也在现场,他也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注意到诉说者?情绪的人,包括当?事?人自己都没发现这点:
至于?这些情绪究竟是嫉妒、敬佩、还?是崇拜什?么的,无人得知。
至于?童磨挑战高中生的事?情——
一开始绝大多数对?此的态度是漠不关心的,但在童磨势不可?挡的冲上九球场后终于?有些许松动。
其?中松动最严重的就?是八球场的选手。
八球场相当?于?u17的分水岭,在此之下的属于?训练营内技术较差的选手,在此之上的属于?技术能力偏上的成员,一旦童磨真的越过横贯高中生水平的那条线——
那么他们真的该重新衡量这位横空出世的国!中生选手的分量了。
但被当?做是“折中线”的八球场并不这么想。
他们对?于?温和来下战书、又在下午悄然到来,对?他们有恃无恐的童磨更多是想要回避或躲避锋芒。
既不想输掉成为国中生向上的垫脚石、高中生们的炮灰之一,也不想在胜利之后成为高球场嘴里“要是真的打不国中生就?真的该回家了吧?”的碌碌无为者?。
因此在白橡发少年站定在八球场后,一时间内,并没人回应童磨的声音和动作。但暗藏的视线在明里暗里仍旧在观察着童磨,祈祷着快点有人把这尊大佛送走。
童磨对?高中生们过分丰富的内心os做了冷处理。
‘嘛,反正不管是谁都要被童磨大人打一顿,何?必现在就?开始思考这些东西呢?’童磨对?此很是不解,‘到时候所有人都被打败了的话,被嘲笑或内心最挣扎的人应该是那些实?力更强大的人才对?吧?’
写满不理解的彩虹色眼睛在扫视一圈后,与一双尚有余力的眼睛对?视上。
“你先来吧?”
童磨歪歪脑袋,决定把这位长得可?以?称作是漂亮的人选做今天的对?战对?象,“我会温柔一点对?待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