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结婚吗?
卫亭夏没有回答,他本想拒绝,可燕信风的眼神在黑暗中太真挚,动人心弦,他望着卫亭夏的模样让人觉得卑微,好像他从未站在比卫亭夏更高的地方,而是蹲在泥潭中,渴求地向上仰望他。
鬼使神差下,卫亭夏戴上了那枚戒指。
然后燕父找上了门,再一次将几乎被遮盖的真相砸在卫亭夏面前。
他们没有相爱,燕信风不爱他。
好吧,不是新闻。
卫亭夏习惯了,他能接受。
可直到最后,他都没舍得把那圈戒指扔掉,他保存着它,像保存着那晚无意看到的眼神,保存着燕信风似真似假的爱。
……
离开大平层的时候,天色将晚。
燕信风从公司里收到了卫亭夏出门的消息,于是刚出公司,他就给卫亭夏打了个电话,说自己还有半个小时到家。
卫亭夏说好,我比你快,十五分钟。
出门乘电梯进入停车场,卫亭夏刚准备上车离开,就听见身后有人迟疑着唤他名字:“卫亭夏?”
上一次有人这么喊他,是在游轮上。
卫亭夏转过身,保持着困惑的表情。
然而身后那个女人却笑了。
“真是你!”
她蹬着8的高跟鞋,快步走到卫亭夏面前,衣着精致,面容俏丽,眼神惊喜。
[李妍,你大学同班同学。]
天可怜见,谁记自己大学同学,除了上课一面都见不到。
卫亭夏装出惊喜的模样:“李妍!”
“哎呦,你记得我!”李妍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也住这里吗?”
卫亭夏点头:“对,刚买没多久,先来看看。”
李妍的眼神有意识地看向他手中拿的钥匙,接着往后飘,在那辆开来的车上扫了一圈。
再收回时,她的眼神出现变化。
很不巧,卫亭夏开的车是一辆黑色比亚迪,应当是姚菱他们的代步车,燕信风那些百八十万的豪车全都在地下车库吃灰呢!
这不就尴尬了,说自己买了江景大平层,结果开的车不到三十万。
卫亭夏没什么表情,任由李妍又看过自己的衣服。
太好了,衣服也是在打折店随手买的。
“我也住在这儿,”李妍道,“咱俩算邻居以后,多出来聚聚啊。”
“好啊,”卫亭夏同样看过她今天的服饰,善解人意道,“你还有事吗?快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