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亭夏看向她:“怎么了??”
“那个,”林桃抿抿嘴唇,“我?可以给你检查一下吗?”
“检查什么?”
“你的身?体,”林桃伸手粗略地比划了?一下,“我?知道你现在很好,我?只是想确认一下,毕竟损害很大……”
她试图用一些眼神和语焉不详的话语表述清楚,可在对上卫亭夏的眼神以后,却又低下头。
她小声?道:“首领知道会很难过的。”
注视着她的神情,卫亭夏忽然勾起嘴角,凑近过去:“你觉得我?难过吗?”
艳丽的五官挑不出瑕疵,凑近更是一种暴击,林桃怔愣着眨眼,片刻后点头又摇头。
她不知道。
按照常理来讲,应该难过,可卫亭夏不符合任何?常理。他的存在就是一种叛逆。
“第一个错了?,第二个对了?。”
卫亭夏直起身?,再次伸了?个懒腰。光亮从窗外漏进来,扑在他身?上时,恰恰好地将他的神情隐于一层朦胧的阴影下,林桃只听得见?他的声?音。
“我?一点都不难过。”
他未必一定要?当皇帝,但?与皇帝相?比,他想要?的东西仍然太大太宏伟。
一切阻碍卫亭夏前进的东西,卫亭夏都不想要?。
……
……
燕信风回?到深蓝基地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抄起一把扳手冲向档案室。
刚结束基地巡逻的刀疤脸,看见?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下意识后退两步,然后才?喊道:“你干啥?”
燕信风冷笑一声?:“去卸个东西。”
真的吗?看起来像是要?去杀人。
刀疤脸再次后退,却发现自己身?边早已空无?一人,只能干笑两声?,强撑着胆子靠近:“聊聊?”
燕信风脸色阴沉:“聊什么?”
不如就聊聊你的婚变事故,以及后院着火全基地倒霉的悲惨案例。
“随便聊呗,”刀疤脸说,“我?有?好酒,咱俩喝点。”
燕信风转转手里的扳手: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他还是想把那个整天只知道看破烂小说的机器人给卸了?。
可担心他去杀人的刀疤脸还是往前一步,继续苦口婆心地劝:“ao床头吵架床尾和,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,你不要?往心里去。”
“他捅我?一刀也正常?”
“正常啊,”刀疤脸道,“可能对别人来说不正常,但?对你俩来说太正常了?,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标记的oga啥样?”
燕信风当然知道,坦白讲卫亭夏捅他一刀不算什么,但?他总不能拿着个大喇叭到处嚷嚷,说他的oga是二皇子,伪装成?alpha还想当皇帝。
所以他只能挑其?中情节稍轻的说。
“那不就得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