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炽那张因?焦虑和绝望而扭曲的脸近在咫尺,声音嘶哑地朝对面大吼:“燕信风!看看这是谁?!”
他猛地将卫亭夏往前一搡,刀刃几乎嵌进皮肉。
“你要不?要?!”
卫亭夏被他勒得几乎喘不?过气,怒从心起,要不?是现在受制于人,他铁定要把符炽砍成三段。
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上?的伤口淌进衣服,这基本?就是卫亭夏开始任务以来最难应对的一场开局。
“0188!”他在意识里咆哮,“给系统空间发消息!”
[发送内容?]
“告诉他我?恨死他了,”卫亭夏咬牙切齿,“以及帮我?记一下,等我?好起来,我?要把符炽吊在城墙上?。”
他被迫抬头,看向对面。旌旗猎猎,黑压压的军队沉默如山,肃杀之?气扑面而来。阵前,一人端坐于骏马之?上?。
是燕信风。
风沙阵阵,卫亭夏眯起眼睛,看清了对面的少年?将军。
燕信风和以前不?一样了,身上?不?再挂着命不?久矣的病态虚弱,玄甲覆身,冷硬如铁,从前的温润眼眸中,只剩下刀削斧凿般的冷峻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被刀架着脖子的卫亭夏身上?时?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,只有纯粹且冰冷的审视。
“天?杀的,”卫亭夏忍不?住爆了粗口,“他不?会真?不?管我?吧?”
瞧他这话说的。
0188很认真?地回应:[你差点害死他。]
所以燕信风不?管他是完全合情合理的。
可卫亭夏才不?管这些?弯弯绕绕:“他不?能不?管我?,他要是真?不?管,我?就死定了!”
别说把符炽吊城墙上?,他自己马上?都要上?城墙。
[那你得想想办法,]0188说,[我?说真?的,你现在的生还概率不?大。]
用这个?破烂系统说话?
符炽的刀刃又压紧一分,死亡的寒意直透骨髓。卫亭夏清晰地感觉到符炽的手在抖,伤口撕裂,血更多的涌了出来,已经把他的衣服染红大片。
再这么僵持下去,他一定会死,到那时?,想再载入世界就不?容易了。
顶着两方军士的目光,箭在弦上?不?得不?发,卫亭夏心一横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朝着那冰冷目光的来源,嘶声裂肺地大喊出声:
“燕信风,日你大爷的,快救我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