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道:“家父曾教过,不?过这味药要比寻常的更苦些,一般人都不?爱喝。”
那正?好。
燕信风道:“那去开吧,明天煎好了给他送过去,必须得喝。”
“是?。”
医官领命退下,了却?一件烦心事,燕信风觉得神清气爽,终于可?以睡觉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卫亭夏被极其难闻的苦涩气味叫醒,睁眼的瞬间?,以为自己到?了火灾现场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挣扎着问0188,“我死?了?”
0188无甚情绪地回答:[你再不?吃饭确实是?要死?了。]
卫亭夏:“……”
“我好可?怜啊,”他扯着嗓子哀嚎,“我好难受啊,我没有力气,我昨天才工作完,现在又被吵醒——”
0188是?个冷漠的王八蛋,见?他说工作,马上甩出图表纠正?:[看清楚,这个才是?你的工作。]
红光扑在人脸上,配合着外?面的苦药味,更像火灾现场了。
卫亭夏面无表情地坐起来,不?装了:“我看不?懂他在想什么。”
[怎么看不?懂?]
“他好像很恨我,又好像没有那么恨我,”卫亭夏道,“非常微妙,好像他自己也?在摇摆。”
[这是?很正?常的,]0188,[你不?要刺激他。]
卫亭夏皱眉:“我什么时候刺激他了?你不?要血口喷人。”
没有吗?0188翻看自己的数据,发现燕信风有过几次心跳加快,其中最快的一次是?卫亭夏没穿衣服,贴在他后背的时候。
它?觉得这个应该算刺激,但是?某种慢慢磨砺出来的直觉让0188选择沉默。
[好吧,你没有。]
正?当两人交谈之际,帐门被人掀开,一个医官带着闻起来就?很不?对劲的药走到?床边。
“卫先生,该吃药了。”
卫亭夏神色莫名:“我不?需要吃药。”
“燕帅吩咐的,”医官说,“他说您必须得喝。”
卫亭夏:“……”
瞧这话说的,以前皇帝死?了妃嫔殉葬的时候,负责行刑的太监也?是?这个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