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腿要?走。
接着,郑铎的一句话又将他拦了下来。
“我临走的时候,她跟我说她娘给她相了门亲,是个远房表哥,她不?喜欢,可我也不?知道怎么回事?,整天就想着这个表哥,越想越烦躁。”郑铎也很困惑,“我这是咋了?”
燕信风瞬间想起昨夜临走时,卫亭夏问的问题。
你为什么总想符炽?
其实对比起来还?是很不?一样的,郑铎和那个姑娘明显是有情人?,而他和卫亭夏是兄弟,但听?听?无妨,说不?定能?解了心中困惑。
燕信风停住脚步。
“你这还?用说?”崔鸣的声音更自然?,可能?成了亲的人?就是有这种优势,“你怕呀!”
郑铎不?服:“我?我有什么好怕的?打仗的时候我冲得比你还?快!”
“呸!”崔鸣才懒得理,“你就是怕,你怕她不?要?你,要?那个什么劳什子表哥!”
“……”
郑铎沉默了很久,然?后才半信半疑地问:“真的?”
“这还?能?有假?”
崔鸣跟个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膀,指点道:“听?哥的,你回去以后拿上你这回的薪金,请好媒人?买好东西,直接去她家?提亲,以后就再也不?会做噩梦了!”
可能?是说到提亲就高兴,郑铎仿佛幻想到了那一幕,脸上无意识就挂出一个笑。
“好兄弟,我听?你的。”
两人?勾肩搭背地走了。
而身后阴影里,燕信风已经完全?僵立在了原地,久久不?能?移动。
崔鸣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回荡,如重锤叩钟,使人?如遭雷击,又恍然?大悟。
原来,他是怕卫亭夏再离开……吗?
突兀地,燕信风想起五年前的一个黑夜。
彼时边疆异族进犯,他与卫亭夏率领一支突袭小队,蹲守在西面高山的山坳里。篝火燃起,他们围坐取暖,等待进攻的时机。
临近二十七岁的燕信风,身体已是大不?如前,时常陷入昏睡。为了保证清醒,他随身总带一把匕首,在意识行将涣散时,用痛楚将自己?刺醒。
可在与那夜有关?的的记忆中,燕信风记得自己?没有动刀。
他记起了卫亭夏在篝火边低声哼唱的异域小曲,那曲调随着漫天火星向上燃烧,一直烧到了天上。
也顺便烧穿了燕信风本该体会到的一切苦痛,让他难得无知无畏。
折枝
燕信风没?有声?张。
他将这个发现?暗暗压在心底,一如既往做自?己该做的?事,处理好一切公文?后,他甚至空出手,压了几个跃跃欲试想要冒头的?刺头。
等大军将要返程,燕信风去了一趟马场。
什么事都没?有了。
若驰是很合适的?马王,它冷静、强悍,而且愿意操纵局面,唯一的?遗憾在于它并不是那么积极,但对于军队而言,这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