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他死的时?候,总得把身前身后都安顿好?了?,了?无牵挂才能再寻死路。
燕信风沉沉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现在还是有些头疼,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剧烈,只是隐隐约约的闷痛。
窗外有人?行走时?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燕信风离开床榻,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一旁的桌上,那里放着一枝接近干枯的树枝。
“……”
看见树枝,燕信风的心跳快了?几拍。
卫亭夏看见几个生面孔。
“是新来的吗?”
他斜靠在床上,拉住一个放下碗碟就要走的小女使的袖子?。
小女使点?点?头,声音轻如蚊呐:“是裴将军将我们送过来的。”
裴将军,裴舟。
看来是燕信风也知道自己的宅邸太寒碜,所以着急忙慌的借人?来充数。
卫亭夏笑了?一下,还是拦着人?不让走。
“你们宅子?里人?多吗?”
小女使点?点?头又摇摇头:“也不是很多,但总比这里多些。”
“哦,”卫亭夏点?点?头,“裴舟是夸耀些。”
他谈起?三品将军的语气,让人?觉得裴舟好?像不过如此,又好?像两人?相识多年?,已经省去?了?那些繁文?缛节。
小女使到底年?纪小,被唬住了?,觉得面前这个生病的贵人?脾气好?,心中不自觉的就亲近些。
而见目的已经达成,卫亭夏也不再绕弯子?,直接问:“这儿的管家在哪,你能帮我喊他过来一趟吗?”
闻言,小女使摇摇头。
卫亭夏挑眉:“不愿意?”
“不是的,”小女使连忙否认,而后脸又红了?些,低下头,“是……近日府中有要事?,管家忙得很。”
要事??
卫亭夏心中暗道不好?,不会是燕信风被他气昏过去?,现在还没醒吧。
他问:“可是侯爷身体不适?”
小女使又摇头:“不是的,侯爷身体安好?,是别的事?。”
“这还能是什么?事??”卫亭夏不明?白了?,“刚打完仗,正该是四下安歇的时?候,你们侯爷更?不是多事?的人?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细数可能,临了?一低头,发现小女使正在笑,双颊泛起?绯红。
“大人?不要问了?,奴家也不清楚,”她轻声道,“总之是喜事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