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重要吗?”裴舟反问,额角青筋隐约浮现,“他是怎么走的,这他娘的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现在在哪儿!”
谈起这件事,他又要着?急,脑袋上的发髻乱出几缕碎发。
卫亭夏接道:“上一个这样在王府失踪的人,再出现,是在远隔几百里的小城里造反。”
“对,”裴舟连连点头?,“再上一个,最后是在井里找到的。”
失踪就意味着?没好?事,晋王现在是死是活?死的话在哪里?活的话又在哪里?
裴舟暂替陈王料理城中军防,现在真是一脑门官司。
燕信风又问:“晋王妃没说什么吗?”
裴舟摇头?。
“陛下派人去问过了,一问她便哭,带着?全府上下男的女的一起哭,晕过去好?几次。”
“哭成这样?”卫亭夏诧异。
“谁说不是呢,我估摸着?她就算知道,也不多,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是演不出来的。”
燕信风没有否认裴舟的推测,淡声?道:“如今的晋王妃是陛下赐婚的续弦,与晋王仅育有一女,其?余府中子嗣皆是先王妃所生,她和晋王不亲近也是情理中事。”
那这事儿可就麻烦了。
“还有谁会?知道?”裴舟迷茫地问。“城里每一口井我都翻过了。”
堂堂二品将?军,带着?人没日没夜地查水井,查得脑子都快进水了,命怎么能苦成这样?
他看看燕信风,又看看卫亭夏,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卫亭夏身上。
而顶着?如此期待的眼神?,卫亭夏不太自在地放下腿。“其?实有一个人可能知道。”
裴舟瞬间坐直身体:“谁?”
“陈王。”
坐直的身体又塌回椅子上。
裴舟:“他当然知道,但他不会?说的。”
“你问过吗?”
“他现在正在圈禁,陛下下旨不许人探视,我怎么问?”
闻言,一直吊儿郎当坐在主君位上的卫亭夏,终于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既然你没问过,那我去问问。”
说罢,他哼笑一声?,好?像很期待接下来的会?面。
裴舟本能觉得他要公报私仇,心里其?实很赞同,但嘴上还是在问:“那你准备怎么见??”
卫亭夏不答,只含笑望向从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的燕信风,似乎在等他开口。
而恰在此时,府外来人急报:
“侯爷,陛下宣您即刻入宫!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