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信风端坐原地,看着卫亭夏泛红的眼尾,觉得?牙还是痒,很想再咬一次。
他哼笑一声:“咬你一口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?的,你死了我该怎么办,我只是回答了你的问题而已,”卫亭夏才不理他莫名其妙的脾气,“你如果有本事就别?死,你不死我就不找别?人。”
“行,你等着!”
燕信风本来心如止水,但被卫亭夏一句接着一句地激起了脾气。
不就是天雷吗,跟绿帽子一比也不算什么。
燕信风宁可?自己被劈成骨头架子,也不想看见自己百年后卫亭夏又跟别人纠缠在一起。
果然话本里说?的什么宽达容人都是胡扯,燕信风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都觉得自己能被气吐血,更别?提这个?不长心的混账竟然真有实施的想法。
“我非得?把你这个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治过来,”他咬牙切齿,“天底下你还想找到第二个?跟我一样的人?不可?能!”
说?着,他气势汹汹地站起身,丝毫没有注意?到卫亭夏偏头躲闪时?眼底划过的丝缕笑意?。
这才对嘛,活着多好。
……
……
裁云君在魔域住了一个?月,然后才在众多修士急切焦躁地期待中返程离开。
基本是他刚回到沉凌宫,还没喝上口水,就有客人登门拜访。
来人是几?个?大宗的长老,玄清宗的秦长老、灵霄山的莫真人、云霞殿的苏长老。他们为何而来,再明显不过,无非是想从?燕信风这里探听一下魔域如今是如何情况。
这件事避是避不开的,燕信风索性端坐正殿等着。
等那几?人进?来,一番场面话过后,便有人耐不住性子,径直问道:“敢问裁云君,如今魔域情形如何?”
燕信风神?色未动,语气平静道:“死了不少人。不过即便他不出手,将来正道遭遇,也肯定要清理干净,没事。”
问话之?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又有人低声开口:“那……照夜君现今如何?”
问这话的用意?很明显,不是想知道卫亭夏是否安好,而是想知道他是否比往日更难应对。
也不怪正道修士这样琢磨,毕竟非为同族,再好再亲热,也得?怀有警惕之?心,现在只是打听几?句,还能接受。
于是燕信风从?心里斟酌后,嘴角牵起一抹锐利而显眼的笑意?。
“他啊,”他语气柔和,字字揉着笑意?,“实力更胜从?前。”
这分?明是不准备掩饰他和卫亭夏的关系了,谁看见这抹笑,都会知道浓情蜜意?四个?字怎么写。
秦长老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:“裁云君走到今日实属不易,也该自珍自重。”
“秦长老谬赞了,”燕信风翘起二郎腿,“何为自珍自重?”
“这……”
秦长老瞪了瞪眼,嘴里有一万句话想说?,但最后都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