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希望你睡的房间里有壁炉。”
确实?有,只不过卫亭夏没用?。
“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然后继续睡吗?”卫亭夏问。
他很小心地把取血器放在背后藏好?,犹豫要不要替燕信风穿好?衣服。
0188已经彻底不说话了,一串葡萄模样?的东西蜷缩在最角落的阴影里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他俩都没想到燕信风这么快就会?醒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取血的疼痛将?他刺激醒,卫亭夏瞧见伤口的时候就很心虚,现在一看?燕信风醒了,更是浑身不自在,很担心自己把人治死。
燕信风回?答第二个问题:“我不困了。”
卫亭夏面无表情地回?道:“这句话从一只再不沉睡马上会?死的吸血鬼嘴里冒出来,真是特别有说服力?。”
“……”
燕信风调转话题:“不如我们来聊聊取血的事?”
他其实?根本不想聊,他只是想看?卫亭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样?子,真是个混账。
卫亭夏嘴角抽抽,换了个姿势,跪坐在燕信风旁边,干脆利索地拒绝:“不要。”
他仗着自己被偏爱,做了出格的事也理直气壮,连解释都懒得给。
燕信风倒也没追问,只是静静注视着月光下对方那张故作镇定?的脸,手指无意识地在棺木边沿轻叩两?下,忽然道:“你在查以前的事。”
卫亭夏脸上没什么表情,顺势说:“那得看?是多以前。”
燕信风轻轻笑了,像哄人似的低声说:“没有你想的那么以前。”
所以他完全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,就是不肯明说!
卫亭夏在心里暗暗咬牙,索性身体一歪,直接躺进了棺材里,挤在燕信风身边。
这棺材一个人躺绰绰有余,两?个人就有些?勉强。燕信风十分配合地往旁边让了让,给他腾出些?空间。
等两?个人完全贴着躺在一起后,燕信风抬起一只手扣在卫亭夏腰上,帮他调整姿势,声音低而缓:“楼上房间更舒服。”
“嗯哼,我准备在这儿待到你说实?话为?止,”卫亭夏道,“或者?你睡着。”
他俩一起凝视着棺材盖内侧刻着的符文。
躺在棺材里的感觉有点奇怪,像是终于踏进了最后一程,世界只剩下了身边人的呼吸。
卫亭夏想起0188提过的,在所有覆灭家族中,有一个幸存者?,她就在北原。
“你为?什么总是想知道发生什么?”燕信风从旁边问。
“因为?你看?起来像活不久了,”卫亭夏有什么说什么,“我有点担心。”
这句话很接近甜言蜜语,燕信风听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