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莫名其妙。
卫亭夏翻了个白眼,不再?理会他,转而继续专注地?触碰着男人的面庞。他的动作?很轻,似有若无地?贴近,仿佛在确认这是否是一场幻觉。
摸了一会儿后,他低声呢喃:“你身上好冷……”
男人低头凝视着他,眼神变幻,忽然毫无征兆地?吻上去。
艾兰特被这突如?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差点叫出声。
而更让他震惊的是,卫亭夏不仅没?有推开对方,反而极其热情地?迎了上去,几乎整个人都要贴进男人怀里。
两?人吻得难舍难分,气息交错间,男人手臂忽然用力?,直接将卫亭夏抱上了身后的花桌。
他们就这样在杂乱的花草与泥土之间继续亲吻,卫亭夏的腿勾在男人的腰上,两?人好像完全忘记了艾兰特的存在。
艾兰特紧紧闭上眼睛,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真没?想到新找来的替身这么上道。
“既然这样,那、那我先走了……”
他闭着眼往外走,扯断了几根藤蔓,费尽千难万苦关?上了门。
而当空间里只?剩下他们两?个人的时候,卫亭夏睁开了眼睛,很喜爱地?顺着男人的脖子向下亲吻,然后在他的喉结下方咬了一口。
咬完以后,他才故作?礼貌地?问:“请问我能?咬你吗?”
“艾兰特说我最好不要拒绝,”男人回答,“因?为我没?有立场。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
卫亭夏笑弯了眼睛:“以前你是殿下,但现在你要叫我殿下。”
假死离开后换了个身份再?回来,燕信风现在是真正的一穷二白,既然卫亭夏这么说了,他就遵循艾兰特给出的提醒:“好的,殿下。”
卫亭夏顿时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贴近对方耳边,声音轻得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:“想不想我?”
燕信风点了点头,低沉应道:“我听到了很多……你做的事。”
卫亭夏的笑意淡了些,指尖无意识地?划过对方颈侧的咬痕:“但那些都不是我真正想做的。”
他真正想做的是把?玛格的心脏挖出来。
燕信风沉默片刻,伸手轻轻抚过他额前的碎发,动作?熟稔得仿佛从未离开。
“我知道,”他低声说,语气平静却笃定,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真的?”卫亭夏狐疑问道,“我们上次分开的时候,你还让我考虑清楚。”
但其实细想燕信风的所作?所言,会发现他嘴里一直要求卫亭夏慎重,但实际行动上一点也没?有阻止的意思。
但凡卫亭夏要做什么,他都是第一个跟随。
也太乖了。
果不其然,燕信风笑了一下,道:“现在你是殿下,我还能?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