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信风很喜欢,忍不?住低头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卫亭夏半睁开眼。
“你可以继续睡。”燕信风道,“我只是?想抱着你。”
“你为什?么想抱着我?”卫亭夏问。
“因为喜欢。”
好直白的回?答。
卫亭夏不?怎么困了,趴在燕信风胸口闭目养神?,目光偶然瞥到花盆,“弄这么大个花盆来干什?么?”
燕信风也?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:“不?喜欢吗?”
“真是?给?我买的?”
燕信风“嗯”了一声,明显很欣赏,也?不?知道他在欣赏什?么。
卫亭夏已经不?想纠结为什?么每一任都觉得他是?妖怪了,反正那个花盆确实挺不?错,铺上软垫子会更好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更深地陷进燕信风的怀抱里。
午后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落,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?隐约的花香,温暖、安宁,几乎让人?忘记时间流逝。
他们谁也?没?有再说?话,只余下轻缓的呼吸声交织,像某种?无声的默契,将这一刻缓缓拉长。
……
……
直到夜幕低垂,卫亭夏才独自离开书房。
走廊里烛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也?就在这时,一个人?影踉跄着从转角跌出,几乎撞到他身?上。
——是?卡尔文?。
这位自从卫亭夏上位便被?委以重任的大臣,此时脸色惨白如纸,额上全是?冷汗,连呼吸都带着不?正常的急迫。在看清卫亭夏的瞬间,他像是?终于找到支撑般站稳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。
“大人?……莫里死了。”
冰冷的字句砸进沉寂的夜,连空气都仿佛骤然凝固。
安德烈斯·莫里的死,是?燕信风离开之前就设计好的,没?有告知除实施计划外的任何人?,因此在卡尔文?看来,莫里的死是?一场完全的意外,也?意味着接下来的动荡变故。
他惊慌是?应该的。
卫亭夏看了他一眼,认识到今晚没?办法早睡了,带着卡尔文?重新回?到书房。
坐下以后,卫亭夏问:“他怎么死的?”
卡尔文?深吸一口气:“是?意外,但也?不?像,莫里工作时,所在的大楼内部发生火灾,半边大楼全部炸毁,莫里最后只找到了半具骨架。”
所以死是?肯定的了。
“教廷有怀疑对象吗?”
卡尔文?摇摇头,低声道:“看起来是?场意外。”
卫亭夏笑了。
“就算是?意外,教廷也?会想办法让它不?是?一场意外。”
正常死亡能拿到什?么好处?只有非正常的谋杀,才能换来沾着血的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