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卫亭夏却没有完全放在心上,继续道?:“你有没有派人去找过他的?尸体?”
“……”
玛格一言不发?。
“我猜测这是找过的?意思?,”聆听着她?的?沉默,卫亭夏语气轻柔,“你找不到的?。”
“为什么??”
“因为他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房间里,孩子?们唱着赞颂生命与美的?歌谣,感恩上帝赐福于?人类,与人类缔结契约,每一张如花朵般的?脸上都是生命的?书写和奇迹。
房间外,人和怪物?交谈着生与死。
卫亭夏的?声音也?像是在唱歌,谈起燕信风的?时候,他那?样愉快,大概真的?将情人的?死亡作为了自己的?勋章。
“他永远都会是我的?了。”
回?到庄园以后,卫亭夏谢绝伯纳德的?帮助,把外套丢在沙发?上。
燕信风下午坐在那?里看报纸,于?是外套正好就落在他头顶,燕信风顺手把它扯下来,在膝盖上叠好,重新?交给伯纳德。
“怎么?了?”他故作不解地扬起头,看着卫亭夏越走越近,“你好像不是很开心。”
“托你的?福,”卫亭夏冷笑,“现在全世?界的?人都认为我是变态!”
燕信风认真道?:“你不是。”
“可我的?做法很像。”
卫亭夏示意伯纳德不用在这儿待着,该忙什么?忙什么?去,自己则坐在燕信风身边,大咧咧地把腿搭在他身上。
“玛格很生气,”他说,“虽然她?装得很无所谓,但你的?死让她?很挫败。”
“她?不是生气,”燕信风说,“她?是怕你。”
“为什么??”
“因为你能杀了我,当然也?能杀了她?。
“她?的?天赋是繁衍,而非战斗,”燕信风语气轻松地解释,“她?只敢在人多的?地方跟你交谈,因为她?不确定你会不会动手,所以要拿其他人的?生命来增加筹码。”
玛格认定燕信风是她?的?孩子?,燕信风也?确实把罪魁祸首的?心思?看得一清二楚。
也?正是这样,卫亭夏迟迟不能对玛格下手,他总不能在杀了人家的?同时,也?害得一群无辜的?小孩子?丧命,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?思?路。
所以只能等?待时机。
再谈起今天的?经历,卫亭夏开始给自己画像:“我现在在他们眼里,大概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?放荡形象,为了保证你这辈子?都爱我,所以对你痛下杀手,又在杀了你以后,马上找了个新?的?来宠爱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哼笑,显然觉得这个形象和自己出入太大,已经荒谬到了有趣的?地步。
燕信风闻言稍稍俯身,凑近过去和他对视,卫亭夏顺手就拂过他的?面庞,补充一句:“但是你真的?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