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卡尔文又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。
“其实我本?来没发现,”他慢慢地说,“但是我看到了他的翅膀。”
普通吸血鬼是没有翅膀的,只有亲王或以上?才有这种资格,艾兰特最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后来发现那只吸血鬼怀里还抱着个?人。
“……不?是所有人都能在逃离爆炸现场后还笑得那么开心的,”他心有余悸地分享,“跟看烟花似的。”
太吓人了,艾兰特也分不?清到底是看见燕信风没死害怕,还是听见卫亭夏的笑声害怕。
又或者是他再一次联想到了自己之前跟燕信风嘟囔的各种垃圾话。
太糟糕了,怎么会这样?
卡尔文?也很同情:“他们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?知道,”艾兰特捂着脸,“可能躲在什么地方?吧,说实话,我真的不?想考虑这个?。”
明天太阳升起,他还得处理附庸带来的各种破事,最关键是要将教廷的关系处理好,这很不?容易。
艾兰特不?想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悲伤的事情上?。
“你等着吧,”他留下最后通牒,“等我回去你就完蛋了。”
说完,艾兰特啪的一声挂断电话,心如死灰地投入进工作中。
另一边,卫亭夏和燕信风确实找了个?地方?躲起来,但这并不?是卫亭夏的本?意。
按照他的计划,他们应该在处理完玛格后,马上?平息亲王死亡带来的余波,尽量保证将影响降到最低,同时?吓艾兰特一跳。
但燕信风的状态很不?对劲,因此卫亭夏的计划a全?盘覆灭。
“……”
他现在躺在一张床上?。
柔软的鹅绒被上?有清洗后的皂角香气,卫亭夏枕着枕头,艰难喘息着仰头向天花板看去,却?只能看到一片模糊昏沉的暗色。
他不?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,力量过度使?用后的疲倦感像潮水一样在身体内涌动,偏偏神志还算清醒,毫无睡意,记忆还停留在塔楼爆炸的一瞬间,燕信风抱着他纵身跃出。
窗户敞开,涌进来的夜风比冬天还凉,吹在身上?时?,人仿佛被丢进了冰火之间的间隙中,在极冰中受着火焰煎熬。
卫亭夏难耐地闷哼一声,手往下伸,试图把那个?压在自己身上?舔咬的人推开。
“燕信风。”
他喊了几次,却?没有换来吸血鬼的神志,只得到了更用力地啃咬,花一般的痕迹在皮肤上?绽开。
卫亭夏不?想被咬,推得更用力点,可却?并没有换来对方?的退缩,反而?听到了脖颈边类似于野兽的怒吼。
燕信风现在已经不?算个?人了,他没有吃掉玛格的心,但是在玛格死的下一秒钟,他的一切都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