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闻言更加疑惑,看向男人:“你自己打的?”
男子?:“……嗯,这……”
他不想说假话,可卫亭夏见他一直哼哼唧唧,便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,于是男人开始疯狂点头。
“对对对,我?自己扇的,我?罪大恶极……”
其实明眼人都能?看出问题,但现在的场景不适合追究,于是医护人员作罢,带着四?人回了医院。
等到了交钱的时候,卫亭夏不动?了。
“你去交。”他对燕信风说。
燕信风愣了一下:“我??”
“宝贝,你虽然?穿的像个大学生,但你不是大学生,”卫亭夏道,他走近两步,勾了勾燕信风的帽绳,“赚的也不少,别这么吝啬。”
虽然?穿着长袖卫衣,遮得很严实,但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,卫亭夏光是看一眼,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燕信风身材绝对非常好看。
所以他顺手就拍了拍眼前的胸肌。
燕信风已经完全麻木了,任由他占便宜,占完以后?就去付钱。
卫亭夏目送燕信风转身走向缴费处,随即低头翻看起手中的病历。
纸张哗啦轻响,他的目光定格在姓名栏—赵伟强。
很普通的名字。
他合上病历,径直朝病房走去。
病房内,抢救已经结束,生命监测仪规律地滴答作响。赵伟强躺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,尚未苏醒。一名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。
卫亭夏走进病房,什么也没说,只朝护士随意?地挥了下手。
护士的动?作微微一顿,眼神有瞬间的失焦,随即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声?的指令,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东西,安静而迅速地转身离开了病房,甚至还轻轻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卫亭夏在床边的椅子?上坐下,姿态放松,撇了监控一眼,随即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赵伟强的额头上。
仅仅两秒后?,他抽回了手。
几?乎同时,床上的赵伟强猛地倒吸一口?气,睁开了眼睛。
他脸上掠过一丝痛苦,但神智却迅速恢复了清明,目光聚焦后?,看清了坐在床边的人。
他的表情瞬间经历了一场无声?的剧变,先是瞳孔骤缩,透出本能?的恐惧,紧接着,恐惧又奇异般地转化为一种看到救星般的急切希望。
“夏、夏先生……”他喉咙干涩,声?音低哑得几?乎破碎,“救救我?……有人、有人要杀我?……”
卫亭夏闻言,轻轻笑了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?。
“你是二少爷的人,”他语气玩味,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,“谁那么大胆子?,敢杀你?”
赵伟强猛地抿住嘴,眼神躲闪,不敢再开口?,可他脸上残留的惊惶和恐惧,已经将答案暴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