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了。”
卫亭夏伸了个懒腰,像是觉得外套不?舒服,扯开后甩在燕信风的肩膀。“但是没醉到不?会走路。”
所以他刚才的大部?分状态都是装的,就是为了尽早脱身?。
燕信风有点无言以对?: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,”卫亭夏跳下台阶,冲着送他们出来的经理摆摆手,“明天还有事儿?呢,懒得跟他们纠缠。”
他余光瞥见了一众豪车中?唯一的便宜货,眼?神很嫌弃,但当着燕信风的面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燕信风对?此很满意,亲自给他拉开副驾驶门,等上车后,才继续问:“要忙什么?”
“汇报工作。”
卫亭夏把靠椅往后拉,跃跃欲试着想伸腿搭在燕信风的方?向盘上,被他一把拦住,握着脚踝放回该放的地?方?。
他没想多说,但燕信风有心追问:“航线的事?”
“嗯,差不?多吧,终于要结束了。”
说着,卫亭夏半直起身?子,翻开车载箱,去?里面找烟抽。
燕信风确实往里面扔了一盒烟,但就是几十块的软烟。
如果他的车不?能入卫亭夏的眼?,那他的烟估计也是上不?了台面的东西。
果然,卫亭夏点燃以后抽了两口,就很嫌弃地?撇了撇嘴,然后把烟塞进?了燕信风自己的嘴里。
“老头?子这下要发大火了,”他语带感叹,“我不?仅要把消息告诉他,还要在旁边围观,我上辈子是犯天条了吗?”
燕信风打火踩油门,车子驶离会所:“所以真的是他?”
“嗯哼。”
随着他们一起离开的,还有四辆保镖车,燕信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?,没放在心上。
身?边,卫亭夏昏昏欲睡。
他虽然醉得不?彻底,但确实累了,一周不?见,仿佛瘦了些?,靠在车窗上闭着眼?,只有手指还在敲节奏,敲着敲着就摸上了燕信风的大腿。
“……”
燕信风准备把人送回去?后就走,一分钟都不?多留。
然后车开到一半,卫亭夏又开口了。
“待会先别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卫亭夏睁开眼?:“我又给你买衣服,又给你介绍人的,你不?准备谢谢我?”
燕信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