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亭夏瞬间回想起下车时,那名士兵压低声音说的“我们都相?信你”。
他轻轻笑了笑,这?倒是个不?错的消息。
无法?回答核心问题,管家心怀愧疚,默默地滑去厨房,端来了一盘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水灵灵的水果,放在桌子上。
卫亭夏刚拿起一颗类似葡萄的果子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风声。
紧接着,半天?不?见踪影的燕尾鸢像一颗炮弹般扑到他面前的茶几上,翅膀边缘还不?小心从卫亭夏小臂擦过。
它终于找到了它的向导,兴奋地伸长脖子,发出几声清脆又急切的鸣叫。
随后,它迫不?及待地收拢翅膀,紧挨着卫亭夏的腿窝了下来,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挤占掉半个沙发。
比起对燕信风本?人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,卫亭夏对这?只精神体的喜爱毫不?掩饰。
他一直想要自己?的精神体,可惜至今身边只有一串长得像水葡萄的0188。
因此,每当燕尾鸢主?动亲近,他都会?这?里摸摸,那里碰碰,弥补遗憾。
卫亭夏刚顺着燕尾鸢颈侧光滑的羽毛摸了两?下,想确认伤势愈合状况,就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。
抬起头,只见燕信风不?知何时站在斜前方的走廊入口,正安静地看着他抚摸燕尾鸢的手。
怎么回事?
脑子不?清楚了,占有欲变强了?
现在连精神体都不?能摸了?
卫亭夏下意识地想收回手,却听到燕信风先开了口,语气陈述:“它很喜欢你。”
像是为了佐证他的话,燕尾鸢立刻仰头,亲昵地蹭了蹭卫亭夏的手心,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。
卫亭夏摸不?准他什么意思,只能含糊地应道:“啊……可能,我比较讨鸟的喜欢?”
燕信风点了点头,表情认真:“没关系,这?很好。”
接着,他做了一个让卫亭夏完全没想到的动作。
燕信风径直走到沙发边,紧挨着卫亭夏坐了下来。
两?人大腿几乎相?贴,卫亭夏甚至能感受到哨兵的温热体温。
然后,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,牵起了卫亭夏刚才抚摸燕尾鸢的那只手,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一整套操作下来,卫亭夏的头都要麻了。
他觉得不?太对劲。以前清醒的时候,燕信风别说主?动牵手,连靠近些都带着刻意的距离感。
现在被这?一人一鸟左右夹击,卫亭夏有点儿想躲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忍不?住问。
“没怎么,”燕信风答得自然,指尖蹭到他手腕上旧伤疤时,还额外多停留了一会?儿,“你不?喜欢我碰你吗?”
“更有可能是我不?想像件雕塑一样?被人摸来摸去。”
卫亭夏用力把手抽回来,反手就按在燕信风额头上。
温度正常,脸色也不?像在忍受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