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浮车平稳地停在医疗中心门口,卫亭夏刚推开车门,一名医护人员就小跑着迎了上来。
“卫先生,您可算回来了!”
护士声音担忧:“我们都担心坏了。”
卫亭夏摆了摆手?:“我都多大年纪了,还能出什么事??你?们也太爱操心。”
护士闻言笑了笑,没接这话,只是?侧身让开通道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快过去吧。燕将军他?……”
听?到这话,卫亭夏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?状似随意地问:“他?怎么样?”
“身体指标很稳定,”护士轻声说?,“就是?一直在找您。”
闻言,卫亭夏没再?说?什么,只是?点了点头,朝着静音室的方向走去。
他?在那扇熟悉的门前?停下,做了两次深呼吸,这才推门而入。
燕信风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侧头望着窗外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,在他?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淡的光影。
事?实上,大病初愈的疲态不止出现在卫亭夏身上,燕信风同样带着这种气息,两人像是?共同经历了一场漫长?的消耗,正在缓慢恢复。
听?到开门声,燕信风缓缓转过头。
他?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?毫无波澜,只是?静静地看着卫亭夏,一言不发?。
卫亭夏被?他?看得?有些不自在,摸不准他?现在到底是?什么状态。
他?慢慢走过去,在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轻声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燕信风依然没有回答。
就在卫亭夏以为他?不会开口时,燕信风却突然伸出了手?,一把揽住他?的腰,将他?带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你?去哪了?”
燕信风小声问。
深夜来客
卫亭夏被?他问得顿了顿,手臂在空中悬了片刻,才轻轻落在他背上。“没去哪儿。”
他声音放软了些,“就?去听了听案情汇报。”
燕信风的脸仍埋在他腰间,呼吸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,声音闷闷的:“为什么要去听汇报?”
看不见?对方的表情,卫亭夏反而?自在了些。
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梳理着燕信风后脑有些凌乱的发丝,动作轻柔:“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怀里的人动了动,像是接受了解释,却低声说:“别去了,让他们查。”
燕信风的声音很轻,像一口?气拂过卫亭夏的小?腹:“危险。”
卫亭夏一时没想明白参加一个内部汇报能有什么危险,但看着燕信风苍白的后颈,他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?去。
“……好,不去就?不去。”
于是燕信风继续靠在他身上,两人都在做一种诡异的努力,像是希望能通过此时短暂的僵持与安静,将?过往的混乱尽数擦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