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声中,只有燕信风安静地抱着他的罐头盒,往着窗外飞逝的荒凉景象。
有不嫌事大的队员凑过来问:“头儿,这?一周你准备干啥?不会又窝在家里伺候你那堆花花草草吧?”
燕信风头也没回:“我准备攒着。”
“还攒着?”
旁边另一人拔高了声音,显得?十分诧异,“你这?都攒了快半年没休过长?假了吧?”
燕信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是,头儿,你攒着到底要?干啥啊?”
先前问话的人追问道,满脸不解。
燕信风沉默了片刻,直到所?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才低声道:
“出去看看。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,几个队员交换着不明所?以的眼神。
在这?片被丧尸和废墟占据的末世里,出去看看这?个理由?,听起来既遥远又奢侈,甚至有些不切实际。
能?看啥?
死人还是破砖烂瓦?
个别知道点内情的队员小声问:“那你准备往哪边走?”
“东南。”
“……”
队员的眼神变了,从困惑转为了悟。
其?他人一看他这?副转变,当?即明白他肯定知道什么?,挤眉弄眼。
啥呀?啥呀?
队员一言不发,眼观鼻鼻观心,保持沉默。
队长?在东南边有个相好,已经近一年没见了。
这?件事在整个基地都算秘密,他也是偶然才知道的,队长?让他发过誓,不许说出去,不然就把他吊在城头。
其?实队员也不知道为什么?这?件事情要?瞒着,但既然队长?不让说,那他就老老实实当?不知道。
只不过……
借着后视镜,队员看到燕信风还抱着那个罐头盒,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藤蔓上的叶子。
那个相好应该挺喜欢种?花种?草,队长?被传染了。
又开了一天车,停下休息的时候,周楷说明天上午就能?到基地。
“你真准备一到那儿就找他去?”他第八遍确认。
卫亭夏点点头。
“你要?不要?再考虑考虑?”
考虑什么??
卫亭夏站起身,平伸出双臂,在周楷面前转了一圈,然后双手插进?口袋,把兜底揪出来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?”他问。
周楷愣了愣,叼着半截压缩饼干的李芸凑过来:“没有?”
“对,什么?都没有。”
卫亭夏点头:“我没有钱,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个积分,很穷的。”
“呃,你可以,嗯,”周楷打?量着他的身板,“城头的防御工程还在招人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