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这个?词很重要?。”
而且容易让人听了发心脏病。
卫亭夏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用?”
这听起来是个?单纯的疑问句,但燕信风心知肚明,只要?他此刻敢摇头,卫亭夏立刻就能让他好看。
几?番权衡,他选择了最稳妥的答案:“你能用。”
卫亭夏脸上瞬间阴转晴,笑容漾开:“那就好。”
随后,他话锋一转,反客为主,拍了拍燕信风的肩膀,语气带着点哄劝,“所以你要?乖一点,别这么小气。”
燕信风喉结滑动了一下,忍不住追问:“如果我偏要?很小气呢?”
卫亭夏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你要?是很小气……我就吃了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哐当!
咔嚓!
阳台方向猛地传来几?声清脆的爆裂声响,紧接着是轰隆隆的、泥土与建材被疯狂撑开的震动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挣脱束缚,急剧窜升生长?。
两秒的死寂后。
吱呀——
阳台的门被一股力量从里面推开,一株翠绿又妖异的藤蔓,晃晃悠悠地探出身来。
它朝向燕信风的方向,顶端娇嫩的藤梢在空中轻轻点了点,随即欢快地左右摇摆了几?下。
像在打招呼。
燕信风:“……”
好凶的小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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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只是讲一句,我可能会在番外稍微放飞一下[垂耳兔头]
罗雪樵
燕信风很惋惜地摸了摸阳台上开?了个大洞的墙壁,赶在卫亭夏发现之前带他?去卧室。
“基地给我分的是两室一厅,意思是有两个卧室。”
他?把卫亭夏当暴躁的傻子照顾,细心解释、耐心安抚,背包在他?身上嘀里哐啷的响。
燕信风一边推开?次卧的门,一边思索背包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。
不算很沉,但很满。
卫亭夏来的路上打劫了铁罐头厂?
次卧里面的装修很简洁,只有床,桌子和板凳,铺在上面的被褥颜色很灰,看起来非常耐脏。
卫亭夏停在门口,表情看不出喜欢或者不喜欢,燕信风先把包放在地上,然后才道:
“被褥床单什么的都是前几?天刚晒过?的,颜色难看,但是不脏。”
他?说着,拉开?桌子的抽屉,甚至弯腰向卫亭夏展示了板凳的凳面,试图让他?明?白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经过?了彻底的清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