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?手臂下滑,环住卫亭夏的背,将人重新按进自己怀里,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贴着?自己的肩膀。
“我们都冷静些。”
他?的声音还带着?未褪的沙哑。
然后在短暂的沉默后,燕信风喉咙里爆发出一阵低沉又自嘲的轻笑。
他?说:“我妈会为我骄傲的。”
卫亭夏在他?怀里动了动,闷声问:“为了什么?”
因为我抵抗住了我本无法抵抗的东西。燕信风在心里回答,我在试图推开我唯一着?迷的挚爱,而且目前看,效果不错。
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:“没什么。”
他?侧过头?,嘴唇在卫亭夏的太阳穴上留下一个轻而温柔的吻,然后低声道:“谢谢你的安慰,我现在感觉好多?了。”
他?顿了顿,像是真的在思考如何回报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?。他?问道:“有任何事,是我能报答你的吗?”
卫亭夏趴在他?的肩膀上,接受了他?的亲吻和?近乎语无伦次的喃喃低语。
他?安静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?,漆黑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。
“你明天可以?送我上班。”他?提出了要求。
“好的。”
燕信风完全没有拒绝的理?由。
你认识我
燕信风做了青菜粥,卫亭夏很赞赏。
吃完饭以后,他盛情邀请燕信风去主卧。
“我可以抱抱你,”他说,“这样?你就能在我的怀里哭一会儿?了,说不定?还能睡个好觉。”
燕信风站在门口,一点也没有进去的意思。
“如果你的邀请里不带任何?肢体接触的话,我或许会同意。”
卫亭夏表示困惑:“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让我抱抱你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燕信风移开视线,盯着走廊的墙壁,“我是个成?年人了,我可以自己睡觉。”
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话题,燕信风选择这样?说,只?是在回避问题罢了,他既不想失去和卫亭夏拥抱的机会,又不想在这个夜晚,让一切显得太意乱情迷。
况且他今天绝大多数的尊严都死在研究所?和刚刚的沙发上了,燕信风实在不需要?任何?其?他契机,推动自己陷入混乱。
卫亭夏看?穿了他未说出口的挣扎,没有再逼迫。
“好吧。”他从?善如流地后退一步,身影没入主卧的阴影里,“但我不会锁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