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情侣中只有一人有这样的冲动?,那必定会沦为怨侣,可如果这样的人有两个,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燕信风和卫亭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……
……
卫亭夏大学毕业那一年,燕信风回家的时间晚了,打电话也不如之前多。
他?给出的解释是他?正在?管理公司,但?卫亭夏知道他?在?胡扯,燕信风的公司已经越过了最艰难的时候,现在?正在?蒸蒸日上,他?没理由加班比以前还多。
所以肯定有问题。
“好?吧,我受够了。”
又一次等到八点半人还没进?家门?,卫亭夏丢开?笔,腿架在?桌子上,给可能知情人打去电话。
“他?出轨了吗?”他?直接问电话那头。
一种特别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,有点类似喷壶喷水。
接着?是鲁昭痛苦的咳嗽声:“你说什么??!”
“我问你,燕信风是不是出轨了,”卫亭夏语气平静地重复,“其实我觉得他?没这个胆子,所以他?到底怎么?了?得绝症了,在?背着?我偷偷治疗?”
鲁昭问:“……为什么?给我打电话?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是最有可能知道的,”卫亭夏说,“你们是好?兄弟,对吧?”
“不瞒你说,其实在?你和他?谈恋爱的那一秒钟,我们俩就绝交了。”鲁昭回答。
“我有这么?惹人讨厌吗?”卫亭夏坐回桌前,再一次审视自己的论文结构,“真是太让人伤心了。”
“求你别把这句话告诉他?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实话的话,我就不跟他?说。”卫亭夏道。
“但?是这个我真不知道,”鲁昭的声音听起来很?无奈,“我最近在?忙别的,他?神神秘秘的,鬼知道在?干什么?。”
“意思是你也不知道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你男朋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,是不是很?恐怖?”
卫亭夏冷笑一声。
正在?这时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交谈声,再响起时,听筒里已经换成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。
“哈喽呀,小夏!最近忙什么?呢?”
“写论文呢,薇姐,”卫亭夏脸上立刻挂出一个微笑,尽管对方看不见,“准备毕业。”
“哇,不错哎,”徐薇的声音充满活力,“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。”
“其实没有,”卫亭夏顺手在?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个无意义?的字母,“之后要读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