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肩并着?肩坐在?楼梯口,燕信风打开?小小的纸盒,里面装着?一盘油亮甜蜜的杏仁挞。
“我嘱咐甜品师别做太甜,”燕信风让叉子摆好?,“但?也别吃太多。”
“这是新开?的店吗?”
卫亭夏叉了一点放进?嘴里。
“对,公司楼下新开?的甜品店,我的秘书说很?好?吃,另外提醒你一下,我的秘书是男的,他?已经有女儿了。”
“我正在?极力克制冲你翻白眼的冲动?,”卫亭夏说,“我也没生气你瞒着?我,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?。”
“我没有瞒你,”燕信风仍然坚持,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你没有得绝症吧?”卫亭夏喂给他?一口,表情很?认真,“你的秘密是否涉及任何生老病死?”
“一想到你由衷担心我的身体健康,我就特别高兴,”燕信风面无表情地说,“但?是没有,我没得绝症。”
“出轨了?”
“这更是想都别想。”
“心理不健康?”
“没有。”
卫亭夏继续发散思维:“违法乱纪?”
“天啊,哪来这么?多奇思妙想?”
燕信风终于忍不了了,先将放在?膝盖上的盘子端到另一边的楼梯上,接着?抬手按住卫亭夏的后脖颈,把他?往自己的方向压。
两人贴在?一起,亲吻伴随着?一点触碰和拉扯,很?快就不局限于单纯的触碰,卫亭夏利落地翻身,跪坐在?燕信风大腿上,而燕信风则站起身,托着?人凭感觉往卧室走?。
……
毕业的第二天,卫亭夏终于知道燕信风在?瞒他?什么?。
他?被求婚了。
很?简洁的白金戒指,内圈刻了两人的名字,从规格上看,不太符合燕信风的身价,但?是当那枚戒指圈住无名指的时候,卫亭夏觉得熟悉安心。
“我其实很?想送个更好?的,我研究过红宝石蓝宝石,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石头,但?是……”
“但?是我喜欢这个戒指,”卫亭夏接道,“这是我们的戒指。”
于是燕信风单膝跪在?他?面前,笑得好?像上一秒钟刚拿下了世界级的荣耀。
之后六年风生水起,第七年刚到来,燕信风生了场大病。
数月的晨昏颠倒、意识混乱,医院的消毒药水气味闻多了会令人作?呕,但?三?个月后,闻着?那股味道,还挺让人安心。
燕信风从急救室搬到特殊病房,又从特殊病房里收到了一张接一张的病危通知单,卫亭夏签下了每一份,压力像落雪一样浸满了纯白的房间。
“我们不能给您任何保证,”医生说,“只是请做好?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