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亭夏半夜惊醒,意识到房间内alpha信息素的浓度有点超标。
事实上,是?太?超标了。
[不要深呼吸,]0188提醒,[你会咳嗽的。]
卫亭夏抬手捂住鼻子,翻了个?白眼。他发现枕头旁边没有人,而自己的小腹前贴着一团暖哄哄的东西。
怎么回事?
睡觉睡到一半还会挪位置了?
“燕信风?”他压低声音,对着被子说,“你快滑到太?平洋去了。”
被子里的东西动?了动?,卫亭夏耐心等着,希望燕信风能主动?爬出来。
时?间在寂静中?仿佛被拉长了。
然而卫亭夏预想中?的一切都没发生,只等到一声因惊讶而倒抽的冷气。
紧接着,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,微凉的空气让人皮肤一紧。
卫亭夏话还没骂出口,就被一具带着夜凉的身体重重扑倒,压回了床垫里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剩下的话被一个?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。
那吻又?乱又?急,毫无章法。卫亭夏在瞬间的错愕后,还是?抬手按住了燕信风的后脑,手指穿进他毛躁的发尾,带着安抚的意味慢慢梳理,直到这个?吻自己停下来。
当燕信风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里,卫亭夏隐约看到了他眼角泛起的水光。
“你哭了?”卫亭夏问。
燕信风先是?摇头,随即又?点了点头,看起来意识还是?混沌的。
他半撑着身子压在卫亭夏身上,粗糙的指腹极其小心地抚过oga的眉眼、鼻梁,像在确认一件易碎品的存在。
然后,他声音发抖地问:“你爱不爱我?”
卫亭夏觉得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,但燕信风的状态明显更不对劲。
于?是?他点了点头:“爱。怎么了?”
燕信风吸了吸鼻子,声音更小了:“那……你想不想当皇帝?你怪不怪我?”
卫亭夏愣了一下,笑道?:“你怎么回事,非要大?半夜揭我伤疤吗?”
他可太?想当皇帝了,但是?比起一个?虚无缥缈的位子,燕信风更值得关注,卫亭夏以为?不必多说。
但这个?回答显然不对。
听完他说的话以后,燕信风狠狠一颤,脸色霎时?白了,像是?被打了一记闷拳。
见状,卫亭夏心里那点玩笑的心思瞬间没了。
他抬手摸上燕信风的脸颊,声音放轻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燕信风摇头,忍耐着,但最终还是?没忍住,带着哭腔挤出一句: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