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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信风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一周,卫亭夏的衣柜遭了殃。
“……不?行,你现在别过来,他状态不?太对。”
站在窗边讲着电话,卫亭夏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,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响。
他连头都没?回,就先?叹了口气。
“有这么严重?”刀疤脸在通讯那头质疑,“连面?都不?能?见了?”
“你再大声点?,让他听见,”卫亭夏压低声音,“信不?信他马上抢过光脑骂你。”
刀疤脸沉默了。
其实骂人不?是重点?,重点?是骂完以后燕信风肯定又会哭,卫亭夏已经快要?哄不?住了。
“行吧,我知道了,”刀疤脸最后说,“有些工作我做不?了主,等?他回来再说吧。”
翻动的声音更响了,很?不?耐烦,盗贼不?仅要?偷东西,还准备让受害者发现自己在偷东西。
醉翁之意不?在酒。
卫亭夏挂断电话翻了个白眼,果然看见了把衣服全都搂在怀里的燕信风。
“你这一趟拿完,我还有衣服吗?”他问。
燕信风偏头看看衣柜,又看看自己的怀里,很?不?舍地?将一件卫亭夏基本?没?怎么穿过的衬衫放了回去,然后大摇大摆地?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
卫亭夏无话可说,走到衣柜前看了看里面?仅剩的几件衣服,随便挑出一件转向0188。
“我都不?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件衣服。”
0188伸出触手戳了一下:[好丑。]
能?让一个数据生?命觉得丑,那这衣服绝对好看不?到哪去,卫亭夏把衣服丢进衣柜,也离开了卧室。
燕信风最近的活动地?点?是三楼的一间阳光房,卫亭夏偶尔喜欢在里面?晒太阳,里面?原本?只随意摆了几件家?具,如今却被各种物什堆得满满当当。
卫亭夏能?看出燕信风是有明?确计划的,可惜直到此刻,他也未能?参透这计划的最终目的。
到达三楼以后,他停在房间门口,没?有直接进去,而是屈指敲了敲门板,带着笑意扬声道:“亲爱的公主殿下,请问我能?进去吗?”
里面?安静了两秒,随后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。
燕信风站在门后,目光在他脸上扫过,低声问:“打完电话了?”
卫亭夏笑意更深,伸手想?捏他的脸,却被躲开,只好嘴上讨便宜。
“不?许吃醋,我这是替你处理工作,疼你呢!”
燕信风盯着他,像是在研判这个oga话里有几分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