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信风仰头看着?他。这些天被卫亭夏“公主”“公主”地叫惯了,他连反驳都懒得反驳。
“法奇拉呢?”
“谈完事就回去了。”卫亭夏歪着?头,“人类要?睡觉的,跟我们不?一样。”
夜风拂过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,却吹不?散他眼底的笑意。
“本来该是?我拿石子敲你窗户的,”他伸出?手,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框,“但现在……你要?不?要?上?来?”
话音未落,燕信风已经?纵身跃起。
吸血鬼优雅的身形在月光下划出?弧线,轻松翻过栏杆,稳稳落在卫亭夏面前。
卫亭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?作带得后退半步,笑声低低沉沉:“这么着?急?”
燕信风没有回答,只是?伸手抚平他被风吹乱的衣领。
指尖不?经?意擦过那些红痕,卫亭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真要?走了?”他问得随意,手指却已经?缠上?燕信风的衣角。
“嗯。”
“北原的事?”
“嗯。”
卫亭夏轻笑,把他往房间里带:“那今晚得抓紧时?间了,公主殿下。”
他的吻落下来,带着?蔷薇的香气。
……
当黎明将至,房间里的烛火早已燃尽,只有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。
卫亭夏趴在燕信风胸口,手指轻轻描摹着?他左胸上?方的纹身。
那是?几只振翅的黑色燕子,线条流畅生动?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?暗金色的微光。
燕信风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,指尖不?经?意间触碰到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要?离开多久?”卫亭夏问。
“不?确定。”
卡法不?是?燕信风的领地,这座城堡更不?是?他的家,但当卫亭夏用这种极具归属感的词句来询问时?,燕信风还是?感到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。
他本以为这颗死掉的心脏早已失去感知这种脆弱情?绪的能力。
听到他的回答,卫亭夏轻哼一声。
“你就是?太温柔了,所以他们才?敢这样放肆。”
“温柔?”燕信风挑眉。
“没错。”
卫亭夏的唇贴在那个纹身上?,留下一个轻柔的吻:“公主殿下,你虽然不?爱说话,看起来冷冰冰的,但其实心软得很,从来不?喜欢赶尽杀绝。”
燕信风的手指依然流连在他的发间,既不?承认也?不?否认,只是?反问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卫亭夏抬起头,思索片刻,“如果你是?公主,那我就是?骑士。不?过我可一点都不?温柔,脾气坏得很。”
“我认为你脾气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