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临干笑一声:“这不……你不是一向不让……那?什么嘛。他琢磨着有点害怕。加上后来换了个店吃饭,莫名其妙被结了账,越想越心虚,就托我来探探口风。”
“我没?生气。”燕信风再次重?复。
从头至尾,他的目光就没?离开过卫亭夏的脸。此刻,他一边用冷静的声线与燕临对话,一边却不紧不慢地重?新低下头,将一个又一个的轻吻,落在卫亭夏的唇角、脸颊、乃至轻轻颤动的眼睫上。
卫亭夏被他这一心二用的举动逗得笑意更深,索性反手勾住燕信风的脖子?,微微用力,将他压向自己,不让他轻易起身。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体温透过衣料传递。
通讯那?头,燕临似乎又絮叨了几句什么,但声音渐渐模糊,最?终在一片含混的杂音后,通讯悄无声息地挂断了。
蛋
“您的身体很健康,”医生取下分析镜,“就?像我之前每一次给出的结论那样。”
“就?没有任何不同吗?”
灯光熄灭,检查仪器平稳移开,卫亭夏从?诊断床上坐起?来,看着无数光屏汇聚整理各项数据,然后层层排在医生面前。
“其实是有一点的,”医生说,“你?可能要补充一下维生素c,是自己补充,还是我给你?开点药?”
卫亭夏:“……”
卫亭夏:“我前几天?吐了,你?知道吗?”
医生将光屏压下去:“什么意思??”
“我和我的哨兵刚一接触就?头晕目眩,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就?吐了。”
卫亭夏光是想想那天?晚上都?头皮发麻,幸好之后没有再出现这种症状,他查过书?的,伴侣多次表现出躲避退缩等?姿态,会让鸟类痛苦抑郁,以至于拔自己的毛。
卫亭夏可不想养一只秃毛鸟。
听到他这样说,医生的脸色也凝重了些,他坐直身体,重新将原本一扫而过的光屏扯回面前。
“其实,针对你?的情况,院方组织过几次内部研讨会。”
医生一边快速浏览着重新调出的数据,一边斟酌着开口,语气比刚才正式了许多。
“军部对你?的状况非常重视,一直在跟进询问。你?的各项指标确实都?在正常范围内,但……这些零星出现的小问题,也确实需要一个合理的医学解释。”
“所以呢?”卫亭夏坐在诊断床边缘,脚尖轻轻点着地面,“除了提醒我多吃水果,能不能给我点更有建设性的回答?”
医生苦笑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,继续问道:“那么,请再具体描述一下,当?时引发呕吐的接触是怎样的?”
“没怎么样,就?是碰了一下我的脸,”卫亭夏说,“碰完我就?吐了。”
“你?所说的碰了一下脸,具体是哪个部位、怎样的力?道和方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