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不?敢看床上的那?个圆东西,只能瞪着燕信风,期待燕信风能做出些更正常且有条理的举动,比如把那?个蛋丢出窗户。
他没把这个期望说出口,但精神?链接已经表达得不?能更明白。
燕信风皱了皱眉毛,断然拒绝:“我不?会把它扔出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?!”卫亭夏猛地伸手,胡乱将掀开?的被子?重新扯过?来,严严实实盖住那?个凸起?的轮廓,仿佛眼不?见就能暂时否认它的存在,“你能不?能看出现在的情?况是什么?
“我!一个人!生?了个蛋!!”
如果换种方式理解的话,会显得卫亭夏好像在骄傲,可实际上他真?的要?崩溃了。
“理论上,”燕信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试图找回逻辑,“你不?可能生?出一个蛋。我认为这可能跟……别的东西有关。”
“跟什么有关?!”卫亭夏追问,声音拔高。
燕信风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却不?知该如何开?口。
就在这时,书房里被遗忘的通讯器中传来院长愈发焦急的声音。
燕信风只能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,塞进卫亭夏冰凉的手里:“你先喝水。”
看着卫亭夏机械地抿了一口就想放下,燕信风伸手稳稳按住杯底,眼神?坚持。
直到卫亭夏又勉强喝了几大口,他才快步返回书房,取回还在嗡嗡作响的光脑,重新站在卧室床边。
“是这样的,”他开?门见山,目光却紧紧锁着坐在床边、脸色依然难看的卫亭夏,确保对方还在慢慢喝水,“我们的床上……出现了一个蛋。”
通讯那?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们家进鸟了?”
院长的声音充满困惑,试图在常识范围内寻找解释。
卫亭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仍然坐得离那?团被子?远远的:“我真?希望是这么回事!”
“不?是的,”燕信风沉声道,“它是突然出现的。就在刚才,我和你通话的时候。”
院长瞬间?回想起?那?声穿透通讯频道的尖叫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院长的声音变了调:“你的向导下了一个蛋?”
此话一出,四下皆惊。
要?不?说人老了容易糊涂呢,燕信风连想都?不?敢想的话,就这么让院长秃噜了出来,他拿着光脑,不?敢看床上人的脸色。
“我们不?能确定,”燕信风仍然尝试挽救局面,“人是不?能生?蛋的,我很确定卫亭夏是成年人类男性。”
他们就算生?孩子?,也该生?一个人类婴儿,而不?是一颗莫名其妙的蛋,倒不?是说燕信风会因为这是个蛋就不?对它负责。
床边再次传来冷笑,卫亭夏感知到了他的想法,喝完水的玻璃杯朝着燕信风的脑门扔来,燕信风抬手接住。
总之,我们很需要?一些专业的意见,”燕信风对着光脑说,仍然不?敢看卫亭夏的脸色,“能辛苦您尽快过?来一趟吗?”
就算现在正躺在床上准备休息,院长也绝不?可能放弃这样一个奇特的医学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