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儿?远志说没有见到你,你没去找他么?”
还不等长安回短信,又是好几条短信进来。
“那你这两天去哪儿了?阿姨说你也没回去。”
“看到短信了么?赶紧回消息,我们都担心的不得了。”
长安和发财吐槽:“担心?真担心的话,怎么这时候才发短信问?”
这些短信都是同一人发来的,原身的手机没有标注关系,甚至连名字都没写,就是个手机号码。
没理这些短信,长安又翻了翻通讯簿,只有寥寥几个联系人,唯二写了名字的就是远志,和宁姨。
再看信箱,只有和宁姨的短信留着,大致都是关心吃没吃好,天冷了记得加衣这些,最后一条是对方劝她以学习为重,不要钻牛角尖。
看着长安按灭了手机屏幕,发财好奇:“不再看看通话记录?”
长安摇头,“没有通话记录。”
“因为原身的耳朵听不见。”
千金归来关我什么事2
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花团锦簇的路边,长安给自己把着脉,街边的嘈杂对她没有任何影响,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余韵,缥缈且微弱。
许久后,长安才放下手,“这是感音神经性耳聋,听觉神经和中枢都有受损,但造成的原因还未可知,不知道是遗传,还是原身小时候用错过药。”
在这个时间点前后,传导性耳聋大都可以通过手术和药物治愈,但感音神经性耳聋,尤其是内耳毛细胞损伤,依旧是医学界的难题,无法得到彻底的治愈,当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助听器和人工耳蜗。
可是人工耳蜗这样先进的治疗手段,也仅仅在几家大医院有,且费用高昂。
发财:“可现在都能用的起手机了,家里应该有钱给孩子装人工耳蜗吧?”
长安琢磨了一会儿,也不好妄下结论,怕先入为主,错估了原身的家人。
“嗡——”
又有短信进来,“远志说正在找你,你附近有什么标志性建筑么?”
“好孩子,乖,别让家里担心。”
长安扭头看了眼四周,花坛旁有个褪色的蓝色指示牌,上面写着文化广场西。
她低头打字回复,“在文化广场西侧的花坛边,穿浅蓝色上衣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子匆匆跑来,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他在人群中张望片刻,很快锁定了长安的位置,快步走来时明显松了口气。
走到长安面前的齐远志,站定后的气息还微带着奔跑后的急促。
他看着安静坐在花坛边的长安,眼神中有复杂,愧疚和担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。
“长安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打了一行字,“我们找了你很久,都很担心你。”
在给长安看了之后,又打了一行字,“我不知道你来了,石阿姨才告诉我。”
长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