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正好走到了病房门口,护士推开门,“石燕宁,你妹妹来了。”
靠着窗户的病床上,石燕宁原本已经躺下准备入睡,此刻却缓缓坐起身来。
凌乱的发丝间夹杂着许多白发,让她看上去远不止四十岁的年纪。
石燕宁瞧着门口,一眼就看到长高了,又变了模样的长安,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,“我怎么看到长安来了?”
长安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,“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接你离开,好不好?”
石燕宁的眼泪像是决了堤,她上下摩挲着长安,看了又看,“能说话了,好,好……以后再也没人叫你聋子了……”
又摸着长安的脸,哭着说:“你怎么才来啊,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长安将她抱住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千金归来关我什么事13
梁松睿看着抱在一起哭成泪人的母女俩,慢慢退出了病房,靠在走廊的墙上,眼圈渐渐红了,他告诉自己,这不是后悔,这只是人之常情罢了。
他走向护士站,找到一直负责照看石燕宁的护士,“现在可以办出院手续么?病例我们也想带走,去首都医院治病。”
护士看了眼表,“赵医生正好值班呢,你去问问吧。”
梁松睿又去找了赵医生,这样那样的说了一通,医生没说什么,直接给开了出院单子。
这时候又不用医保,也不用卡结算时间,去收费口把住院费结清,再会医生那里拿上病历等材料,梁松睿就回了病房。
梁松睿:“咱们去旁边的旅馆住一夜吧,明天一早就回去,手续我都办完了。”
石慧宁终于开了口,“都守在医院,也住不开,还影响别人休息,咱们去旅馆,好么?”
石燕宁只管看长安,也不吭声,长安点了点头。
医院旁就有旅馆,可条件也是一言难尽,石燕宁一直拽着长安的手不松,俩人就睡在一张大床上。
石慧宁让服务员又搬了个单人床,放在墙角,就那么和衣而睡。
梁松睿要了对面的房间,一晚上就坐在门口的沙发上,迷糊了一会儿就清醒了,不敢再睡。
从丰城回去,就没法再找熟人买票了。
天刚蒙蒙亮,梁松睿就敲门叫醒了对面屋子的三人,简单收拾一下就直奔火车站。
买票的人不多,很顺利就买了四人坐票,离发车还有两个多小时,石慧宁又去买了早餐回来。
石慧宁提着油条,“火车上不好上厕所,我就没买豆浆。”
长安也不在意,她也不是很愿意挤来挤去的上厕所,接过油条后,先给了石燕宁,“吃吧,渴了的话有温水。”
石燕宁像个小孩一样,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松开过拽着长安的手,长安说什么就是什么,乖巧的像个等待领奖状的幼儿,看的人心里酸涩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