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不解的视线中,笑道:“他们让我剪窗花,可我是个手残党。”
祁岳眼巴巴的盯着南倾:“小婶婶,您是拿手术刀的,手术刀和剪刀某种意义上是互通的,所以,您能陪我一起剪窗花吗?”
南倾愣了一下,因为祁岳这话内心隐隐松了口气,其实她明白祁岳这是在安慰她。
祁家这么多窗子,真要剪窗花贴窗花得提前一周准备才够,不会留到现在。
但,她还是由衷的高兴,“虽然我没有剪过,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学会。”
在场都是聪明人,他们能看懂彼此的善意,也知道彼此能懂自己的善意。
祁岳更喜欢这样的南倾了,不矫情,大方坦荡。
她把指了指蛋糕:“那您先吃,我去准备材料,一会儿咱把主厅贴上,给他们制造惊喜。”
话落,祁岳站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祁郁身旁时,她挑了挑眉。
这次是祁郁没做好,害她小婶婶委屈了。
祁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目光落在端着蛋糕的南倾身上,默默拉了拉自己的衣领。
祁郁控不住的场祁岳控死了
迈开腿走到南倾身旁,祁郁拉开椅子在自家老婆身旁坐下。
见她在拆盒子,伸手就接了过来。
声线温柔:“其实是妈比较有仪式感,喜欢捯饬这些装饰。”
“家里晚辈们也都可以自由选择睡懒觉还是一起热热闹闹的相贴对联。”
他打开盒子,把叉子递给南倾,又慢条斯理的将蛋糕拿出来推到南倾面前。
转眸看着她:“毕竟平时工作日大家都在上班,已经很累了。”
“家里有佣人,这些事不一定要亲力亲为,想休息就休息,想一起玩儿就一起玩儿。”
他试图告诉南倾,没人会在意。
南倾盯着眼前的蛋糕,并不隐瞒自己内心的想法:“其实,我有自责懊悔,但更多的是惶恐。”
她面容平静下来,说出最真实的想法:“我一直很羡慕祁家这种大家庭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但也能聚在一起,一家人热热闹闹的。”
“哪怕是争吵,我也会羡慕。”
“我很喜欢这种节庆氛围,也奢求有朝一日能融入这种环境,这是第一年,我有机会可以融入。”
“却因为一时贪睡,错过了送到眼前的机会。”
这一路看到祁家老宅张灯结彩,她第一反应是懊悔尴尬自己第一年就偷懒了,但这毕竟是别人的看法,只会让她苦恼一时。
更多的是,内心挣扎,她一面喜欢着这样的氛围,一面又好像怎么也无法体验融入。
像一个奇形怪状的外来者,怎么看都突兀。
南倾很少会表现出情绪颓丧的模样,她耷拉着脑袋的模样看得祁郁心疼。
但,也很庆幸,他家倾倾喜欢打直球,有什么都会表达出来。
他抬手揉了揉自家老婆的脑袋,耐心引导:“先别急着下定论。”
“是否违和,得加入了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