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任玄前脚刚从龙脉出来,裴既明后脚,就问到了他头上。
任玄也是服气。
他对着通影阵中的裴既明,就是一通抱怨:”不是,老裴,我也刚从阵里出来呢。我又没跟陆溪云,你问肖景休去啊。“
对此,裴既明也是无奈:”我找他做什么?那厮天天冷着个脸,对你们几个还好点。对我这号外人,直接就是视而不见。“
任玄听的好乐,不由打趣:”别,他这人就这样,对我们几个,也没好多少。“
不过,话说回来,肖景休对着外人,态度确实更……
像裴既明这样的,八成全是‘已读不回’。
任玄无奈叹上口气:“算了算了,我给你问。”
他打开雁书。
搞死狗皇帝:「老肖,你们人在哪?」
独木难成林:「毁掉南疆方家,世子会平安无事。」
任玄眉眼狠狠一跳:?!!
还没等任玄回过味来,雁书群里,已经有人先一步打出了问号。
医不自医:「?」
顷刻之间,便是乱作一团。
望月归人:「卧槽,老肖,你搞什么?!」
没反应过来的,一扫一片。
大乾第一孤忠:「肖景休,你想搞南府想疯了?!你特么的别乱来!」
任玄整个人,就差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刻,任玄就收到了温从仁的私人传询。
就听那边的温从仁,已经有些急不可耐:“任玄,什么情况,他肖景休疯了吗?!!”
任玄已经想骂娘了:“我特么也是刚知道!”
温从仁额角青筋直跳:“南疆在打仗呢!先想办法稳住他!”
任玄深吸一口气。
搞死狗皇帝:「老肖,什么事好好说,异族北犯,现在不是时候。过几年,南府也不是不能打。」
肖景休就像喝了什么假酒。
独木难成林:「我现在就要方家的人死。」
大乾第一孤忠:「肖景休,当年谁救的你?你敢背叛殿下?!你良心叫狗吃了!!」
温从仁看着人都麻了,青年继续着:“我前几日写信给溪云,让他来我这里,溪云确实没到。肖景休找过秦疏没有?”
任玄一口否定:“绝对没有!”
秦疏要是知道,能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?!
温从仁低眉,一针见血:”那就不对,他都敢劫陆溪云了,他没胆子和秦疏说?!“
任玄瞬间了然:”你想说他只是在放狠话?!等着,我去试他!“
搞死狗皇帝:「这种事,你这里跟我们讲什么?你有种?!你直接跟殿下说啊!!!」
独木难成林:「……你们确定想我直接和殿下说。」
医不自医:「肖将军您三思,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,秦疏最恨的就是叛徒。」
独木难成林:「一死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