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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(第2页)

天平开始倾斜。

边境线上,大大小小上百场战役,打得有章有法,进退有度。他不求奇胜,只求稳守。不以命搏,只积小胜为大势。

南疆不再靠一人一命去填关,而是靠粮道、斥候、伏兵、地利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
而方澈,再没有动过命元。他仍上阵,仍冲锋,仍于千军之中取敌级,可不再是以血引阵、以命换时。

而那位纵横草原四十余载、令两代南王闻风丧胆的异族枭雄,如今已年过六旬,鬓如霜。

他仍能策马弯弓,可他的部族却在他身后悄然分裂,诸部离心,内乱如麻。而他的对手,是一个年轻、沉稳、能打能熬、甚至“拖都能将他拖进棺材”的青年人。

草原之上,攻守之势悄然逆转。

方辞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草原上渐次熄灭的狼烟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她意识到,景渊在,阿澈或许不必再走前辈的老路。

那个曾被“炽命封天”压得喘不过气的少年,如今能策马踏春,醉酒高歌,能在演武场上与将士们打成一片。

少年眼里的光,不再是赴死前的灰烬,而是活着的、滚烫的光。

或许,她的弟弟,也能像寻常武者一般,健健康康、寿终白头。

事情,是在嘉岁十三年,开始变的。

那一年,北方帅城,白幡如雪,满城缟素。

西疆陆家唯一的继承人,战死在了同关外狄人的交锋里。

棺椁自关外运回,千里魂幡,猎猎如哭,可方辞从肖景渊的情报中得知:那棺中,只有衣冠。

陆家,第二次,连尸骨都收不到。

西王陆行德扶棺恸哭,那个曾一人压境、令胡马十年不敢东窥的西疆柱石,白散乱,身形佝偻如朽木,苍老得仿佛只在一夜之间。

同为三王,南疆亦只有方澈这一颗独苗。

方辞站在廊下,听着北风卷过灵幡的呜咽,指尖冰凉。

恍惚间,她问肖景渊:“会不会有一日……我们也要给阿澈扶棺?”

那青年站在她身侧,眉目沉静,语声温和:“臣在。”

短短二字,重逾千钧。

那一年,风云骤变。

秦疏挥师北上,铁骑踏破金阁。朝廷最后一道诏书未及出,龙椅已易其主。曾经的襄王殿下,登基称帝,易号改元。

她的联姻对象,成了皇帝。

而南疆,从“旧盟”变成了“藩镇”;从“可倚之友”,变成了“待察之患”。

秦疏开始对着从龙旧臣开刀了。

刀口第一个指向的,是那绝了嗣的西疆陆家。

恍惚还是昨日,西疆老王爷薨逝,灵柩出城那日,秦疏亲为抬棺,坊间津津乐道,君臣相得的传世佳话声犹在耳。

而今,刀剑铮鸣。

物伤其类,兔死狐悲。

肖景渊连夜入府,将一卷密信推至她案前,声音低沉:“郡主,联北助西,是我们最后的机会。若陆家倒了,下一个,就是南疆。”

可秦疏那边,开来了更高的价码。

秦疏将那搁置经年的联姻,正式提上了日程,遣使持节,金册玉函,礼数周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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