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琰带着白婉婉去一楼逛了一圈,买了几盒上等胭脂和珠钗,就回到了他们原来的房间。
刚走进去,就觉得这房间气氛不对。
似有若无。
“子期,你嘴唇怎么破了?”
祁琰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,上下打量慕北辰的脸颊,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红肿破皮的唇上。
他话一出,房间里传出一阵阵咳嗽声。
正在吃七彩糯米团子的白姌,不停地拍打着胸口。
慕北辰心急如焚地推开碍事的祁琰,走到了桌边,倒了一杯温水,轻轻拍着白姌的后背。
“没事吧,喝点儿温水缓缓。”
这体贴入微的样子,让站在一旁的祁琰直吧咂嘴。
白姌接过他手里的温水,乖巧地喝了起来。
她刚抬起眼皮,就看到白婉婉意味不明朝她眨了一下眼睛。
都怪祁琰,没事问什么嘴啊?!
丢人丢大了。
下午回到丞相府,她还有点郁闷。
管家一看到她回来,就凑上前说道:“嫡小姐,老爷在书房等你。”
白姌打了一个哈欠,摆摆手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婉婉刚从马车里下来,就听到了二人的对话,想来父亲有什么重要之事。
“三妹你先去,晚一点我再来寻你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白姌朝她点点头,就跟着管家去了书房。
她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一声“进来”,就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只见,白丞相坐在书桌上,手边是一个匣子。
“小姌,你马上就要嫁给皇帝,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,就不要再胡闹了,不该想的人也都忘了。”
白丞相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地叹了几口气。
今日夫人帮女儿收拾屋里物件,不小心在她书架上现了这个匣子。
里面装的都是写给三王爷的书信。
如今不与以前,有些事当机立断的好,省的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父亲放心,女儿知道该怎么做,这些都过去了,我不会再想的。”
白姌并没有反驳,而是乖巧地顺着他的话。
毕竟那是原主做的一些无脑舔狗行为,和她白姌毫无关系。
“嗯,五日后封后大典,你就在家里哪也不要去,少惹事生非。”
他又絮叨了几遍,就让白姌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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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日时间,眨眼之间就过去了。
京城大街小巷都被红色绸缎装扮着,与红色灯笼交相呼应。
慕北辰想给白姌的远远不止这些。
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这还不够。
他将成为第一个皇帝亲自去接亲,抱着心爱之人上花轿。
其他大臣有意见也不敢说,只能看着皇帝一条又一条违反老祖宗留下的规矩。
丞相府也是张灯结彩。
白姌坐在铜镜前,秦雪站在她身后,拿着喜梳帮她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