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漂亮又勾人的样子,不许外人看见。
“我是谁?我当然是姌儿的伴侣了。”
盛祤手指轻轻一滑,将嘴角的水光擦去,傲娇地斜视着走过来的兔子。
一个吃素的雄性,也敢在他面前叫嚣?
傻狮子的眼光还真是差啊。
没一个有他长得好看的。
而何吟听到嘴里的称呼,整个人都一怔。
姌儿?
伴侣?
这一个又一个词在何吟脑袋里炸开,他有一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曾几何时,妻主会让他们唤她姌儿?
何吟恼怒地抓住少年的手臂,就想往床下拽:“你胡说,妻主说过再也不要雄性了,说有我们三个就够了。”
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,可是没了白姌这个摇钱树,以后他在部落里都没立足之地。
不能让这只狐狸夺了妻主的宠爱。
“是吗?”
盛祤勾起一抹邪笑,甩开了他的手,抱住了白姌的腰肢。
此时,刚好白姌从毯子里探出头,就听到耳边委屈巴巴的声音:“姌儿你可为我做主啊,他欺负我,你看看我的手臂都红了。”
生怕白姌不相信,还将胳膊递到她的面前。
白姌眸子微垂,仔细瞅了瞅:“嗯……盛祤,你胳膊好像没红啊。”
谁知她话一说完,少年直接自己用力一掐,那白皙的肌肤上红红一片。
盛祤傲娇地扬起眉:“这下可以了吧。”
还有如此神奇的操作?
“厉害啊,这小绿箭长得好看又好玩儿,主人你就拿下他吧。”
小圆圆一边看戏,一边吃着烤全羊的。
白姌没有搭理它,而是一脸佩服地看着少年委屈快要哭出来的脸蛋。
下手真狠,不疼吗?
何吟惊讶地嘴张得很大,面色难看:“妻主,你看是他自己掐的,我可没欺负他。”
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自己掐自己,还要告状。
白姌揉了揉眉心,果然男人多的地方是非多。
她推了推盛祤的身子,从毯子里出来,站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饿了吗?我去帮你看看肉烤好没?”
白姌伸手揉捏了两下少年头上的狐狸耳朵。
她走到了何吟身旁,指了指地上的野果:“何吟你先把果子捡起来,等会儿家里衣服都拿出去洗洗晒晒。”
留下这句话,女人潇洒地跨过门槛。
盛祤薄唇弯弯,摇晃着尾巴:“姌儿早去早回,夜里我们继续生崽崽哦~”
白姌愣了一下,继续往前走。
还好已经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样子。
正在捡果子的何吟:“……”
他都没和妻主一起生过崽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