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就在那一瞬间,他觉得心里有些酸涩,刚想要探究情绪的来源,却现它早已消失不见。
白姌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:“我这不是配合你演戏吗?”
之后,她也没听盛祤说什么,就走出茅屋,望着院子里忙碌的三个人。
“何吟、李忆。”白姌面色严肃,朝他们招招手,语气冷淡,“你俩过来,我有事和你们说。”
她可没忘昨夜精彩的表演,头顶都绿了。
李忆和何吟都稍微愣了一下,相互看了看对方,不禁紧张起来。
他们望着白姌的严肃又冰冷的面容,总觉得妻主知道了什么。
两人走过来以后,白姌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,冷笑一声:“我听说你俩仰慕秦酥酥多时,如今我这院子养不了闲人,你俩就跟着她去吧。”
她并没将昨夜之事抖了出来,而是直接告知两人去跟秦酥酥,她白姌不要脏掉的男人。
“妻主,你是不要我们了吗?我们又没做错什么,我们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!”
何吟和李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爬向白姌的脚边,想要伸手抓住她的小脚。
白姌后退了两步,躲开了两人的触碰。
目光转向篱笆院门口的俏影上。
她眼底划过一抹邪笑:“秦妹妹来了,刚好,这两个人你领回家吧。”
秦酥酥一大早过来,是想看看那个白少年,谁知白姌竟然在家里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,看都没看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人。
秦酥酥捂嘴轻笑:“白姐姐真会说笑,你的人我可不敢要。”
呵。
不敢要?
睡都睡了几十遍了。
白姌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,摸着下巴思索着:“不要啊?可是……他俩说倾慕你很久了,非要搬去你那处,我只好成人之美。”
第2oo章病弱狐狸天天想生崽(7)
李忆和何吟瞪大双眼看向白姌,刚想要回“没有”,却被女人冷如冰霜的目光瞪了一眼。
瞬间两人像熄了火,低着脑袋不敢反驳一句。
秦酥酥看了他们一眼,大大方方地笑道:“白姐姐这玩笑可开不起,我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白姌将手放在嘴边,做了一个唏嘘的表情。
“昨夜很疯狂啊。”
白姌走过来,声音很小却能让秦酥酥清楚听到。
她脸上的表情意外的生动,那双眼眸闪烁着微光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秦酥酥身子一僵,立刻理会到她话里是什么意思。
白姌手指勾起胸前一缕金色丝,放在手心中来回旋转。
“好!他们我带走,多谢白姐姐的美意!”
看着眼前女子的表情,秦酥酥紧紧攥着拳头,咬牙切齿地留了一句话,便落荒而逃离开了篱笆院。
白姌眼底的笑意加深,慵懒地揉了揉腰肢,剜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看戏的盛祤。
昨夜这色狐狸的腿竟然压在她腰上一夜,此处又酸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