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点了笑穴,整个人趴在君衍怀里咯咯笑个不停。
这也太过分了。
君衍似乎心情不错,眯了眯眼睛,望着身下之人的脸颊。
他轻轻勾起白姌的一缕丝,放在手指上来回缠绕,带着一丝淡淡的氤氲气息。
“乖,喊出来……”
君衍竖起耳朵,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靠越近,立刻解开了白姌的笑穴。
他爽朗一笑:“美人,你还真香啊……”
白姌瞪了他一眼,感受到手腕上命门被他紧紧抓住,不得不羞着脸,娇哼起来:“公子讨厌,你一点都不怜惜人家了~”
女子的撩人笑声,弄得君衍有些不自然。
他另一只手撑在塌上,让两人的距离稍稍远一点。
突然,房门被一群人撞开,里面的香艳画面更让人看的流鼻血。
摇晃透明的纱帘下,两个人躺在被褥之下,伴随着美人的娇声,不用想也知二人正在……
“这里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人,可别吓坏了我的客人啊。”
楼妈妈甩着小手绢,扭着腰肢跑了过来。
带头的士兵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屋里的人,就退后了一步。
“走,去别处找找!”
看着一群人下了楼,楼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,转头想帮白姌关上房门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你、你们……”
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大叫起来。
她的摇钱树被人沾染了,如何是好啊!
白姌偏了偏头,莞尔一笑:“楼妈妈能不能先出去?顺便帮门合上。”
楼妈妈气急败坏,跺了一下脚:“办完事后,过来找我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说完话,她退了出去,把门关上了。
白姌推了推身上的男子,面无表情,语气生硬又疏离:“督主可以放开了吧?”
抓的那么用力,手腕差点就骨折了。
果真是太监,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君衍从床榻上跳了下来,还非常体贴帮她盖好被子。
毕竟此时白姌可是什么都没穿,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。
君衍耳垂红得充血,干咳一声:“这是五千两银票,就当谢礼,后会无期。”
男子转身就跳出窗户,消失在黑夜里。
白姌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把玩着手里的上等檀香木制作的令牌。
明雪刚从厨房拿夜宵,就听到自家小姐屋里有男人。
她着急地跑上楼,刚打开门,就听到白姌低声嘀咕几句。
“以为五千两就能打本小姐,真以为我的身体白看的,就算是太监,也不能如此无礼!”
“什么?小姐你被男人看光了?快告诉明雪是谁?我要挖了他的双眼……”
明雪怒气冲冲地对着空气抓了几下,简直可爱死了。
白姌看向她,唇角露出浅浅一笑:“那……你不是他的对手,若是跑去挖他眼睛,你可能会一命呜呼哦~”
君衍这人深藏不露,就刚刚两人贴的如此近,她都没感受到他强大的内力。
明雪担忧地皱巴着脸:“那也不能让小姐您受委屈啊。”
白姌笑道:“好了,别担心,我自有办法宰他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