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几个公子直接捂着流血的鼻子,双目痴迷地盯着台上的美人。
就连那些小姐都一脸嫉妒看着白姌。
“不愧是风花雪月楼的头牌,看得本公子欲火焚身。”
“啧,这细腰,这长腿,这小脚……每个地方都好对胃口啊。”
“这张脸百看不厌,美而妖,骚气十足,想想就口干舌燥。”
听着那些公子嘀咕,有些女子不淡定了,咒骂起来:“狐狸精,就知勾引男人!”
四周嘈杂的吵闹声传入君衍耳中,男子端着酒杯的手背,青筋暴起,面色也阴沉沉的。
他眼眸微抬,有些烦躁地吩咐:“文七,去换个人跳舞,把她给本督主叫过来!”
穿的什么破衣服,露腰又露腿,难看死了。
立在那里的文七看着他的脸色,似乎明白了什么,立刻抱拳:“是,属下这就去让白姑娘过来。”
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到文七把人带下台子,等白姌坐在君衍身旁,瞬间恍然大悟。
君衍浑身散的冷气,以及能杀人的目光,没人再敢看过来。
“督主这是何意?”白姌意味不明地对他挑挑眉,指了指身上的披风。
一个太监如此细心,还真是挺挺让人意外的。
君衍拿起酒壶倒了一杯,递到了她的面前:“为你解围,那么多男子虎视眈眈盯着,本督主觉得你会不太舒服。”
“多谢督主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白姌眸子弯弯,对着他嫣然一笑。
他压抑心中那股异样,目不转睛盯着白姌喝下这杯酒。
清酒暖心,缓缓滑进胃里。
白姌眉头微微舒展开,捧着酒杯,感叹道:“还挺好喝的。”
君衍眼眸带笑,又给她倒了一杯:“喜欢就多喝一点。”
就这么,他倒酒,她喝酒。
整整一壶酒全被白姌喝个精光。
她坐在地上,醉醺醺地摇晃着脑袋,双手紧紧抱着君衍的腿不放开。
甚至把今天的刺杀都抛之脑后了。
君衍实在受不了她粘人劲,当着众人的面,拦腰将她抱了起来,直接往后院走去。
有几个经常混迹春楼,一脸看好戏地盯着远处的两人。
太监也喜欢美人,可惜苦了那美人。
白姌迷迷糊糊中,感受到自己躺进了一个软软的被褥里。
她滚了两圈,抱着被褥呼呼睡着了。
床榻边上,君衍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女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他完全没必要管这个醉鬼的,为何带她回自己的院落?!
君衍有些想不明白,抬脚想要出去,袖子却被人拽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许走!我可以给你更多钱,你陪我睡一夜……嗝……我可是很有钱的。”
白姌睁大双眼,眸子带着水雾,傲娇地嘟起小嘴巴。
君衍嗤笑一声:“哦?有多少钱?”
他坐在了床榻边,望着她从床上爬起来。
白姌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君衍的脖子,嘿嘿一笑:“嘘……我偷偷告诉你……你可不能和别人说啊。我、我把君衍那个小太监的令牌卖了,赚了五万两黄金……”
她还在那里一直说,完全没看到君衍黑如碳的脸颊。
君衍舔了舔后槽牙,伸手捏住白姌的下颌,冷笑:“小太监?偷了本督主的令牌,还敢辱骂本督主,小丫头你胆子还挺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