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阿衍走这么急作甚?”
沈栎推开了君衍的屋子,似笑非笑看着他在那里脱掉外衫。
他坐在圆桌前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。
君衍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,也走过来坐下。
“明日就登峰顶了,你可有哄女子的主意?”
他暗暗叹了一口气,惹得沈栎拍案大笑。
君衍眼角微微抽搐,就这么看着他笑到什么时辰。
沈栎捂嘴嘴巴,收住嘴角残留的笑意:“哄人啊,这个我拿手,和我说说,我们君督主怎么招惹白花魁了?”
前两日,他去寻君衍下棋,就现此人心不在焉,时不时盯着天空看许久。
很想一副男子怀春的模样。
他知晓君衍不是真的太监,有这些想法也实属正常。
君衍回忆起那夜的疯狂,又望了望八卦的好友,刚到嘴边的话又转了一个弯:“就是她偷了我的令牌,我就小小的惩罚了她一下……”
模模糊糊描述了一下,可沈栎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君衍生辰那日,可是很多人看到他将醉酒的白姌抱走。
两人没生什么,他可是半点都不信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就好好道歉,再送一些女子喜欢的珠钗胭脂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沈栎摇晃两下手里的纸扇,思索了片刻,出了一个这样的主意。
君衍意味不明地冷笑:“你不是阅女无数吗?就给本督主出了这个破烂方法?”
男子笑里藏刀,沈栎委屈地摊了摊手:“虽说我沈栎是京城三大纨绔子弟之一,可我还是洁身自好,至今还没破身呢。”
甚至连小姑娘的手都没碰过。
后院里的那些通房丫鬟都被他拒绝了,就连老爹都怀疑他是不是断袖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出的主意如此没新意。”
君衍淡淡地冷笑起来。
沈栎哼了一声:“好啊,你笑话我,看你明日怎么哄好小美人!”
他起身直接离开了君衍的房间,生了一肚子气。
君衍抬眸看着窗外的月亮,眼底幽光忽明忽暗。
男子掏出袖子里的金叶子,放在手心里来回摩挲。
这是白姌走得匆忙落下的。
风花雪月楼头牌也就是江湖第一女刺客暗梅。
他所感兴趣的两个人都是她。
想到这里,男子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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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您……哎,若是夫人老爷还在世,也不会受如此委屈。”
白姌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妇人,这是原主的奶娘,明雪的娘亲明晚珠。
她捋下袖子,莞尔浅笑:“奶娘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不就是胳膊上的守宫砂没了吗?
有啥怕的?
明晚珠皱着眉头,满脸担忧:“算了,小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,奴婢也无权干涉,别再让自己吃亏就好。”
奶娘苦口婆心念叨了好久。
白姌搂住她的胳膊,撒娇:“奶娘,我肚子饿了,想吃你做的红烧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