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吴老怪怪叫一声,身后骨质长尾如同毒龙出洞,带着腥风毒雾,狠狠刺向林风!尾尖闪烁着幽蓝的毒芒!
轰!
拳尾相交!
恐怖的劲气炸开!吴老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!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、仿佛山岳崩塌般的巨力顺着骨尾传来!
咔嚓!咔嚓!咔嚓!
他那堪比精钢的骨质长尾,竟寸寸断裂!剧痛尚未传来,林风的拳头已带着沛然巨力,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口!
噗!
如同被巨象踩中的蛤蟆!吴老怪矮小的身躯瞬间爆开一团血雾!连惨叫都未能出,便化为了一滩模糊的肉泥!
一拳!轰杀结晶初期!
“老祖——!”剩下的匪徒吓得魂飞魄散!
“杀!”林风眼中寒光一闪,白色身影再次化作杀戮风暴!所过之处,骨断筋折,血雨纷飞!
黑兰悦紧随其后,软剑如同灵蛇,剑光过处,寒气森然,精准地将试图逃跑或反抗的匪徒点倒冻结。
片刻后,黑风岭山寨化为一片修罗场。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毒瘴,令人作呕。
林风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白衣依旧胜雪,滴血不沾。
他目光平静,仿佛只是随手扫除了几片落叶。
黑兰悦站在他身侧不远处,黑裙在晚风中微微飘动,脸色沉静,只是呼吸略显急促,似乎消耗不小。
“走吧。”林风淡淡道,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。
数日后,一座略显繁华的边陲小镇。
“悦来客栈”大堂内,人声鼎沸。林风与黑兰悦坐在角落一张方桌旁,桌上几碟小菜,一壶劣质米酒。两人皆收敛气息,如同普通的江湖游侠。
大堂中央,一个须皆白、精神矍铄的说书老者,正唾沫横飞地拍着惊堂木
“……话说最近这江湖上啊,可是出了不得了的人物!一黑一白,两位年轻的天骄,如同彗星般崛起!那白衣公子,剑眉星目,实力深不可测,筑基在他手下如同土鸡瓦狗,连那凶名赫赫、结晶初期的‘百足蜈蚣’吴老怪,都被其一拳轰杀成渣!啧啧,那场面,真是神威盖世啊!”
“那黑衣女侠呢?”有好事者高声问道。
“嘿!那黑衣女侠也不简单!”说书人眉飞色舞,“身姿如柳,剑法如风!别看长得清秀,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!剑光一闪,寒气森森,管你是筑基还是练气,通通冻成冰坨!与那白衣公子配合,简直是天衣无缝!短短数日,黑风岭匪伏诛,青石峡老妖授,连那盘踞毒龙潭几十年的‘碧鳞毒蟒’都被二人联手抽筋扒皮!当真是黑白双煞,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!江湖同道,送了个响亮的名号——黑白双骄!”
大堂内响起一片惊叹与议论。
说书人喝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,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唏嘘“不过啊……说起这‘黑白双骄’,老朽倒是想起一桩几百年前的江湖秘闻了……”
众人竖起耳朵。
“传说在几百年前,也有一对名震江湖的组合,同样被人唤作‘黑白双骄’!那两位前辈,惊才绝艳,横扫同代,是何等的风光!可惜啊……好景不长……”说书人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下来,“不知为何,后来竟反目成仇,大打出手,最终……彻底决裂了!”
“啊?为什么啊?”听众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。
“为什么?”说书人摇摇头,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,“众说纷纭啊!有说是因为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,红颜祸水,引得兄弟阋墙;有说是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天材地宝,手足相残;还有说……是为了争夺某个上古大能的逆天传承,道不同不相为谋……总之,昔日并肩作战、生死与共的兄弟,最终兵戈相向,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!”
他环视四周,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“这江湖啊,从来都是这样,人心似水,名利如刀。再深的交情,再好的兄弟,在巨大的诱惑面前,在莫测的人心面前……谁又能保证永不背弃呢?”
“不知道……如今这对锋芒毕露的黑白双骄……将来……又会如何呢?”
大堂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,众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感慨和复杂的情绪。
角落方桌。
林风端起劣质的米酒,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说书人讲述的惊世秘闻与他毫无关系。
黑兰悦则低着头,用筷子拨弄着碟中的小菜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寒光。
“黑白双骄……”林风放下酒杯,声音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“几百年前那对,听起来结局不太好。”
黑兰悦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清浅的、带着书卷气的笑容,声音轻柔“是啊……人心难测,世事无常。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天真的向往,“只要目标一致,利益相同,或许……也能走得更远些?”
林风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,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道“谁知道呢。”酒杯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,也映着桌旁一黑一白、看似和谐却各怀鬼胎的身影。
江湖的水,早已被他们的到来搅浑,而那条通往黑家祖地的路,也注定将染上更深的血色与阴谋。
悦来客栈,天字三号房。
窗外,夜雨淅沥,敲打着青瓦,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。
屋内,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,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拉得变形而暧昧。
林风仰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,白衣松散地敞开着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。
他眼神幽深,如同古井无波,静静地看着跪坐在他腰腹之上的黑裙女子。
黑兰悦此刻已褪去了白日里那份沉静的书卷气。
一袭黑裙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下,露出光洁如玉的修长双腿和那毫无瑕疵、微微隆起的白虎小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