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铁面具说:“我可以去平乱。”
“但是,我认为,你不能惯着那些不听话的议员和民众,有时候,要给他们些颜色看看。”
“君权需要威慑!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
黑铁面具活动脑袋,说:“要不然,我给你宰了那喻老太婆,免得她下次又来要挟你。而且她等级高,吞噬了她,对我也有所助益。”
陆泽满脸阴鸷:“好,可以。”
“不过,现在还不急,此刻她死了,是为民捐躯,等你凯旋,我再给她安个谋反的罪名。”
银面具说:“那就这么决定了,我跟铁三去边境收复失地。”
商议之后,他们全都望向戴着金面具的长老,金面具咳嗽了几声,即便戴着面具,也难以掩饰眼周的苍老,他抬起手,往外挥了挥,其他人像是立即得到命令,离开昏暗潮湿的地下室。
边境城市沦陷后,大齐人参军的意愿暴涨,从齐都以及周边城市出发的军人就有一万名。两位长老随军出发,但一直没有显露身形,大军走出齐都后,面对异变的旷野,参战的热情很快消失,一部分人心里直打鼓:“长老真的存在吗?”
碑林城再次遭到异化体的袭击,守城的将官,等级不如喻靖,于是三三两两抱团“殉难”,也制造出了同等威力。凤夜在外面看着,咬牙切齿,心想,这仗还怎么打?大齐软弱无力,但边境的这些人,以前就是难啃的骨头,现在纷纷效仿喻靖!
宣北国王:“硬骨头没有几块,大不了打消耗战!”
西河、西洲联邦政府、北洲北盟国得知宣北往战场上投掷异化体,纷纷指责宣北公然违抗国际法。宣北刚开始抵赖:“这是谣言!污蔑!”
大齐外交出示证据,宣北当作没看到、没听到,到后面,甚至不参与国际会议。
大齐五座边境城市,已经沦陷了四座,只剩下碑林城。很快坚守碑林城的最后一个将官,战死了,异化体顺利闯入碑林城,正准备吞噬的时候,顷刻间,溃散了。
凤夜瞪大眼睛,以为异化体出问题了,拿出信息素监测器,发现数据畸高。
刚才,大齐新兵刚进入碑林城,就有些后悔,想要后退。但是,很快,有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,还在极远处的异化体,就嚎叫溃散。
“嗯?嗯?”新兵没有反应过来。
老兵立即说道:“是长老!长老出现了!”
没想到陆泽还真派出长老了,凤夜狠狠皱眉,想让士兵们再次退守。很快,就听到队伍里传来惨叫,几乎顷刻间,湮灭了一大半。已经消失的士兵,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,是那些看到同伴消失的人,发出的惊恐惨叫声。
凤夜冷汗直冒,难怪陆承宇能迅速被立为王储,这S级长老,数值恐怕都突破一千五了!
十月下旬,宣北发动奇袭,夺得的四座城市,很快在十一月中旬,大齐长老的参战下,迅速收回。
黑铁面具杀得很尽兴,也吞噬了不少士兵,当然,这其中也包括大齐军官。无所谓,都是蝼蚁。
十一月底,大齐的两位长老逼近宣北的边界线。
宣北国王寝食难安,终于在一天夜里,得到消息,找到老师了。他连忙叫上老师的旧交情,去跟老师见面。老师正在城外的草地上,喂她的异化狮子,异化兽的等级太高,国王没法接近,只好让老师的旧交情,也就是现任军政大臣过去,跟她说话。
军政大臣刚走过去,风中就传来破空声,脸颊被飞来的皮鞭,抽得当场出血。
“你们还敢过来?”老师说。
军政大臣被抽得脚软,也没有后退。
“你们把我的学生,一个又一个地送上战场,害她们丧命!”
脸被抽肿了,说话也有点含糊,军政大臣咽下嘴里的血:“老师,我很抱歉。”
“不要叫我老师!你又不是我的学生!”
女子瞪着宣北的高官,异化兽可能感觉到她的愤怒,也愤怒地看向宣北人。
她捋着异化狮子的毛发,一边说:“我那些可怜的学生,都是苦孩子,我只是想让她们有口饭吃,教她们引导信息素,以后也能保命……”
“她们也有家人,她们只是想让家人过得好一些。”
“是吗?所以就去抢大齐人?”
“大齐人占了太多健康的土地。”
军政大臣说,“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吃不饱饭,一直过得那么苦?因为我们发展得晚,大齐人早把正常的、健康的土地占了!”
“难道那些土地上,标了大齐人的名字吗?”
女子摇头,说:“你就是用这么一套话术,把我的学生们骗了。”
她翻身坐在异化狮子的身上,似乎要离开,大臣连忙追了几步:“老师,老师,我们知道错了,请您结束战争,为了不让你更多的学生丧命!”
“这世界上的事,真是无聊透了,不是你抢我,就是我抢你。”
女子驱使着异化兽,往辽阔的异变区里急扑,声音散在风里,“我会去结束这件无聊的事。”
十二月初,胜利的战报传回齐都,人人传颂国王的英明决定。此时,有人告发喻红尘谋反,长老碾过宣北的边境城,从捕获的宣北将官那里得知,他们早就与喻靖约定好,也难怪他们奇袭之下,碑林城也一直没有城破,举国震惊,人人声讨,喻红尘也被下放入狱。
十二月中旬,宣北三座边境城市沦陷,才过了两个月,战势反转。
但到了十二月底,长老就没再传来捷报,甚至失去了两座宣北城。
“宣北信息素等级跟大齐有所出入,普遍要比同等级的大齐人更强。”
“宣北军制改革,他们的军队确实严整,但也抵挡不了绝对的力量。”
“该死!宣北藏有底牌!”
银面具和黑铁面具一直传回密报。
宣北有一个中年女人,骑着一头异化狮,夺回了宣北的边境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