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思远变魔术般递上一支玫瑰,鲜艳欲滴的模样似乎带着露珠,白色的燕尾服,温雅的微笑让他看上去绅士极了。
对比起手上空空如也,一身黑色扔到暗处看不见人的蔺西言,确实更容易虏获一个人的心。
温舒意下意识看向蔺西言,莫名觉得身边的男人就像一只垂下耳朵的大狼狗,高高大大但又带着几分委屈,比不上别人花里胡哨但又不想挪开。
温舒意眼中闪过一丝莞尔,抱歉,婚礼要开始了,我们先走了。
温舒意抬步上前,朝着弘思远点点头,主动牵住了蔺西言的手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僵硬了一瞬,一瞬间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。
他没有说话,乖乖地任由温舒意牵着走,一点也看不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气势。
弘思远看了看手里的花,又看了看走远的两人,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,是他的技术落伍了吗,居然输给了蔺西言这个木头。
不过蔺西言他以前是这个风格吗?虽然并没有证据,但他总觉得被某个男人茶了,这手段根本不像没谈过恋爱的人。
莫非是天赋异禀?
天赋异禀的俊美男人走在矜贵漂亮的青年身边,手牵着手,吸引了一路目光。
蔺西言的手僵硬着,丝毫不敢用力,他的手因为之前斗兽场的事有很多细小的消不去的伤疤,摸起来很粗糙。
青年却不一样,温热细腻的手仿佛稍微重一点就会捏碎,他触到的每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种细腻柔软,就像捏着一团柔软的锦布,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。
等回到座位,青年主动放开手的时候,蔺西言的眼中还有几分怅然若失。
你手上有伤?温舒意看着他。
男人手心很明显的粗糙感并不像老茧,反倒是像用小刀一刀一刀划出来的疤痕。
嗯蔺西言有些慌乱地错开眼神,下意识把手蜷曲起来往后放了放,这些小疤痕很丑,他不想让青年看见。
青年一段时间没有说话,蔺西言偷偷瞥了一眼,心里有几分沮丧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疤痕让他觉得恶心了。
谁知下一秒刚刚牵过的温热细腻的手就轻轻握住了他藏住的那只手,在疤痕最多的手心小心系了一条带着幽兰香的白色丝绢,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。
蔺西言有些愣。
温舒意道,你的手很好看,不用藏起来。
蔺西言怔愣地看着那条丝绢许久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疤痕这么顺眼,青年是在心疼他吗?即使只是一点点,他也觉得无比开心。
婚礼进行曲的声音开始响起。
因为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婚礼,所以很多东西都从简了,而且因为温父卧病在床,苏清淮是苏婉牵着带上来的。
一高一矮的两人穿着同款白色西装,原回舟系着领带,小小的领结让苏清淮带上了几分俏皮,两人手挽着手,脸上挂在甜蜜的微笑。
原家除了蔺西言,只有原回舟的姑姑原和恩到场了,他爹一直就不赞同这门婚事,今天直接缺席了,原和恩看在原回舟的面子上才来坐了一会儿。
司仪敬职敬责说着祝词,白鸽在此时放飞,花童撒着花瓣,镜头中的气球微微晃动,两位新人站在镜头中间准备交换戒指。
中央大屏适时开始播放两人的甜蜜日常,轻快的婚礼音乐在场内流动,一切都非常美好。
原回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、疾病或是健康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,你愿意吗?牧师看向原回舟。
我愿意。
苏清淮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你愿意吗?牧师看向苏清淮。
我苏清淮扬起一个甜蜜的微笑,正要回答,却现台下人开始骚乱,看着他身后的屏幕一脸不可置信。
苏清淮的声音温软清润很有特色,在场熟悉他的宾客都能听得出来,只是在音频里这个音色怎么听着怎么让人胆寒。
温家的继承人,这个价可不便宜。
开价吧。
定金7oo万,一周后付尾款,8oo万。
可以,等我继承了温家,不会少了你们的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