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娘。”
甄筱乔躺在铺好的床铺上,辗转难眠。
她不知龙啸此刻是否已在那小山等候,是否会因她失约而担忧……
可师娘在侧,她连玉鸽都不敢动用。
与此同时,宁夫人独自出了精舍。
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绣暗纹的衣裙,腰身收得极紧,将那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髻重绾了一支白玉簪,衬得面容愈温婉雍容。
她身形一晃,化作一缕清风,朝着那荒僻小山掠去。
通玄境的气息完全收敛,便如同一片落叶、一缕山风,无声无息。
她落在那株古松之下,静静等待。
月光如水,洒在溪畔的碎石上,泛着清冷的银光。
不多时,一道紫金遁光自天际掠来,在半空中敛去光华,落在那片密林边缘。
龙啸。
他环视四周,未见甄筱乔的身影,微微蹙眉,却仍是走到那株古松下,负手等待。
宁夫人隐在暗处,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她深吸一口气,收敛心神,缓步从暗处走出。
脚步刻意放得极轻。
龙啸听到身后有动静,以为是甄筱乔来了,唇角微微上扬,并未回头。
直到那脚步靠近,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。
他转过身,一把将那身影揽入怀中,低头便要去寻那熟悉的唇瓣,另一只手已熟稔地探入衣襟,握住那饱满柔软胸脯,轻轻揉捏。
“筱乔,你迟了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几分调侃。
可揉了几下,他便觉出不对。
手感不对。
甄筱乔的身材固然曼妙有致,胸前饱满挺翘,可绝没有这般……丰腴。
那掌心下的柔软,大得几乎握不住,却又挺拔得惊人,指尖触及之处,那樱红已然硬挺。
而且……
怀中人的腰身,也比甄筱乔丰润了几分。
龙啸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他猛地低头,借着月光看清了怀中人的面容——
月白色对襟长裙,深紫色薄氅,温婉雍容的眉眼,唇边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宁夫人!
龙啸脑中轰然炸开,如同被天雷劈中。他几乎是弹射般松开手,连退数步,单膝重重跪地,双手抱拳,头深深低下,声音因震惊而颤
“宁、宁师叔!弟子……弟子认错人了!弟子无状,冒犯师叔,请师叔责罚!”
他伏在地上,心跳如雷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方才……他竟摸了宁夫人的胸!
这若是传出去,莫说他,便是惊雷崖一脉都要蒙羞!
宁夫人站在原地,看着跪伏在地、战战兢兢的龙啸,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——
方才被他揉捏的那一瞬间,那有力的手掌、恰到好处的力道,还有那指尖无意间擦过乳尖时带来的酥麻……
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比姚真人强太多了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迅压下,面上却刻意板了起来,声音严厉
“龙师侄,你确实该好好责罚!”
龙啸伏得更低,声音沙哑“弟子知罪,任凭师叔处置。”
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
“我且问你,你作为惊雷崖弟子,常与我翠竹苑弟子甄筱乔私通,是也不是?”
龙啸浑身一震。
这话说得极重,“私通”二字,在门规中可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