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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文学>家父刘邦,有事骂他,朕忙[大汉] > 180190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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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收下了他的蜜露。

什么太子妃,来日方长,他气不死他。

殿内,灯火已燃起,驱散了秋暮的寒意。

张敖扶着刘昭在软榻上坐下,半跪下来,替她脱下略沾尘土的丝履,换上柔软的室内便鞋。

他动作细致,沉默着。

刘昭看着他低垂的侧脸,伸出手抚着他紧抿的唇角。

“还生气?”她问。

张敖动作一顿,抬起眼,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将脸埋在她膝上:“我并非生气,只是见不得他那样看着你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“我也知道,你对他并非全无情意。”

这话直白得让刘昭心尖一颤。

她抚着他浓密的黑发,没有否认,只是低声道:“张君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,是我腹中孩儿的父亲,是我选定要并肩走过一生的人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
张敖手臂收紧,环住她的腰身,将耳朵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听着里面隐约的,强有力的生命律动,那颗躁动不安的心,才渐渐沉淀下来。

“我信你。”他闷声道,“只是……殿下,我也会怕。”

怕你目光被更鲜艳的颜色吸引,怕这深宫之中,情爱终究要让位于算计与权衡。

后面的话,他没有说出口。

刘昭却懂了。她捧起他的脸,看着他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,俯身,在他额上落下一吻。

“我们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
窗外,夜色彻底笼罩了长安,天禄阁巨大的轮廓隐入黑暗,只余檐角几盏长明灯,在秋风里摇曳着微弱而恒久的光。

这宫阙深深,情网纠葛,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。至于明日风浪,且待明日再说罢。

天禄阁落成开阁之日,选在了秋高气爽的吉时。

长安城中万人空巷,皆聚于阁前广场及附近街巷,争睹盛况。

刘邦身着十二章纹玄色冕服,威仪赫赫。刘昭只得穿着舒适,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,却依旧身姿挺拔,气度沉凝,落后半步侍立在刘邦身侧。帝后并肩,太子随行,文武百官、功勋贵戚依次列于其后,旌旗仪仗森严,钟鼓礼乐齐鸣。

墨家巨子率众匠人及阁中首批遴选的博士、守藏史,于阁前拱手迎圣驾。

“平身。”刘邦声音洪亮,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巍然矗立的巨阁,眼中亦有激赏,“此阁气象,果然不凡!”

“皆赖父皇圣德庇佑,墨家巧匠尽心竭力,天下鼎力相助。”刘昭适时开口,声音清越,“昔日父皇赐名此阁天禄,天赐福禄,文脉永昌。儿臣恭请父皇,为天禄阁揭匾!”

早有内侍将覆盖在正门匾额上的巨大红绸理好,垂下丝绦。

刘邦朗声一笑,上前数步,握住那垂下的金色丝绦,用力一拉。

红绸翩然滑落,露出门楣之上,以整块黑檀木镌刻,贴以纯金的天禄阁三个大字。阳光下,金字光芒流转,与青灰石壁相映,古朴威严,熠熠生辉。

“好!”刘邦看着很高兴,不愧是他写的字,随即大手一挥,“开阁!”

第182章大风起兮(二)殿下,此乃上上吉兆……

沉重的包铜大门在墨家机关的控制下,无声而平稳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内部轩敞明亮,书册林立的景象。混合着楠木、纸墨与淡淡防虫药香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
刘邦率先举步而入,刘昭紧随其后,百官依次跟随。

步入一层,那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书架阵列,以及架上密密麻麻,分类清晰的卷册简牍,顿时让见惯了世面的刘邦也动容。他随手从近处一架史部书架上抽出一卷,展开,是墨迹簇新、抄写工整的《秦记》残卷副本。

“这些书,都是从何处来?”刘邦问道。

刘昭答:“回父皇,部分为少府旧藏及秦宫遗存,部分为去岁以来,依儿臣所议献书授爵之策,从天下郡国、世家大族及民间学者处征集而来。另有许多,是招募寒门学子与善书之人,据原本精心抄录的副本。力求珍本保存,副本流通。”

刘邦点点头,缓步走在书架之间,看着这些整齐的书脊,感叹道:“当年朕入咸阳,萧何只取秦丞相御史律令图书,朕还笑他迂腐。如今看来,这些书册,确比金银财宝更紧要。”他转头看向刘昭,目光欣慰,“昭,此事你办得极好!”

“父皇过誉,儿臣只是尽本分。”刘昭谦道。

登上二层,看到专设的阅览区域,长案坐席,笔墨纸砚俱全,甚至考虑到了采光与舒适,刘邦更是满意。“此间可为学子研读之用,甚善!”

待到三层,见识了那严密的机关锁、考究的保存器具,以及凭栏远眺,长安城郭、宫室街市尽收眼底的开阔视野,刘邦抚掌大笑:“好个天禄阁!坚如磐石,巧思无穷,又能览尽长安气象!墨家技艺,名不虚传!”

他看向侍立在侧的墨家巨子:“巨子与诸位匠人,功莫大焉!朕必有重赏!”

巨子等人连忙谢恩。

开阁仪式后,刘邦兴致极高,并未立刻起驾回宫,反而命人在天禄阁二层临窗处设下坐席,只留少数近臣伴驾,与刘昭闲谈。

“昭儿,”刘邦抿了一口新贡的茶汤,目光落在女儿明显隆起的腹部,语气复杂,“你这身子越发重了,这些日子,就少操些心,好生将养。朝中之事,有朕与萧何他们。”

“儿臣省得。”

刘邦顿了顿,似是不经意般提起:“前些日子,那些市井流言,污浊不堪,朕已令有司严查,惩戒了妄议之徒。你是储君,胸怀天下,不必为些许宵小之言挂怀。”

“儿臣明白。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儿臣之心,只在社稷,只在为父皇分忧。”

刘邦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,心中那点因流言而起的尴尬和恼火也消散了些。他这个女儿,心性之坚韧,眼界之开阔,远非常人可比。些许风流韵事的猜测,于她帝业宏图而言,不过是尘埃。

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也不必在这方面。

但是转头一想,如果太子生的是女儿,这确实是最优解,万一资质平庸,有这些家族护着,出不了事。

算了算了,看戏就好,陈平曹参都没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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