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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60(第8页)

潭娇娇扶着树干,看着池舜奋战的身影,心中羞臊不已。往日只当他是个靠师尊庇护的废柴,今日才知此人藏得极深,仅凭凡俗剑术便能与上古凶兽周旋,这份胆识与实力,早已远在她与令玄未之上。

“吼——!”

犼瞎了一目,狂怒更甚,巨大的身躯猛地撞向池舜,裹挟的劲风将周遭古树拦腰折断。

池舜脚下连踩七星步,霜业剑在手中挽出一道雪白剑花,剑刃贴着犼的鳞甲划过,带起一串火星与墨绿色血珠。

他虽无灵力,却凭着符修对气机的精准把控,总能险之又险避开凶兽的冲撞,剑招利落狠辣,全无半分拖泥带水。

池舜一剑劈开犼扫来的尾巴,震得手臂发麻,喉头涌上腥甜。

他知道久战不利,必须速战速决。

霜业剑的大乘剑意虽强,却在不断消耗剑穗中的灵力残留,再拖下去,恐怕连神兵也难撑住。

“若气力恢复,还需师弟师妹牵制。”池舜低喝一声。

江欲晚挣扎着点头,强撑着运转残存的锻体之力,掌心法器凝聚淡金色光芒,但他还并未起身,就被令玄未按住。

令玄未与其对视一眼,眼神致意后,决绝向前一步握紧将罚剑,即便知晓自己真的不如对方,也不肯在此刻认输。

他纵身一跃,凭着剑修的本能扑向犼的头颅,剑刃狠狠劈在眉心鳞甲旁,试图吸引凶兽注意。

犼果然被激怒,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令玄未,龙角带着破风锐响直刺而去。

就是此刻!

池舜纵身跃起,霜业剑直指犼的眉心。

他借着下落之势,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剑柄,剑刃带着千钧力道刺去。

犼察觉危险,想要偏头,却被令玄未趁机扑上前,将罚剑狠狠刺入它的前肢鳞甲,死死拖住它的动作。

池舜咬牙用劲全部力气,霜业剑狠狠刺入犼的眉心鳞甲,神兵锋芒无坚不摧,瞬间穿透厚厚的鳞甲,刺入内丹所在。

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,巨大的身躯猛地抽搐起来,周身的威压瞬间消散,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将池舜淋成了血人。

池舜紧紧攥着剑柄,感受着剑刃触及内丹的温热,猛地将剑抽出。

一颗拳头大小、泛着幽绿光芒的内丹随着剑刃脱出,在空中翻滚着落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犼的身躯轰然倒地,庞大的尸体砸得地面震颤,浓雾也随之散去大半。

池舜握着霜业剑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肾上腺素彻底消耗殆尽,他喉头腥甜翻涌,眼前阵阵发黑,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鲜血喷出。

霜业剑化作一道白光,缩回剑穗中,羊脂玉珠的光芒黯淡了许多,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,似在安抚他疲惫的身躯。

令玄未也挣扎着爬过来,看着池舜苍白的脸色,终是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
这一声谢,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倨傲,只剩真心实意的感激。

池舜连说话的力气也无,只摇头。

却听见令玄未紧接着的发问:“师兄,你非剑修,又无灵力,究竟是如何催动那剑,无他,师弟只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池舜闻言,忽然想起秘境湖畔赤连湛立于月光下的模样,白衣胜雪,指尖凝着剑意,那冷冽声线仿佛还在耳畔回响。

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有气无力答道:“家师曾说:剑修的根,从不在灵力的多寡,在剑意。”

一句话落地,周遭瞬间寂静无声。

江欲晚轻轻一笑,复又对自己的眼光加以肯定;潭娇娇怔在原地,先前对池舜的偏见在此刻悄然松动;令玄未握紧手中的将罚剑,喉头哽住,他握剑多年,竟不如一个符修懂剑。

池舜抬手摩挲着腰间的剑穗,羊脂玉珠的微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,带着赤连湛留下的淡淡剑意,他又道:“我虽无灵力,却借家师大乘剑意凝神,以凡俗剑术为骨,以破局之心为魂,神兵有灵,自然应召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第56章瞩目[VIP]

返程的路上,不知是大家都体力耗尽,还是各自心中思虑良多,几人皆是席地而坐,要么闭目打坐休养生息,要么呆滞目视前方,总之,再无交流声,也无出发时的阴阳怪气。

快到天启山附近时,池舜总算抬眸起身收了架势。此次历程他虽将家底的符纸尽数掏空,但到底有惊无险,甚至还有些意外收获。

思及此,池舜不着痕迹瞥了一眼令玄未,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有明显的转变,究竟是真情实感,还是藏匿更甚,就尚未可知了。

剧本也是沉寂很久,没有过变化,按道理来说,现在的令玄未想要从他手中夺走魁首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
可是他又担心自己擅自做主改变剧本,会再度牵引出不必要的可能,至少现在的剧本走向,无非是他们同住一个屋檐而已,只要他不起杀心,令玄未总无理由杀他不是。

池舜轻轻叹了口气,夹缝中求生,难也难也。

唯一的好消息就是,他在最后一战中,领会到了赤连湛所说的“剑意”。

此刻他倒当真想将心中所悟所感一股脑告诉赤连湛,他知晓“剑意”并非只有剑修才有的东西了,只是剑修的手中之物更能助修士感悟道心而已。

所谓“剑意”,不过是自己道心的更甚一层,将自己的道心铭记于心,时时刻刻谨记,知晓自己为何而战,又要走到哪一步,关键时刻,只要信念够强,就能迸发出无限的力量,是为“剑意”。

但想到要面对赤连湛时,池舜又有些犹疑,若不是赤连湛留下一抹神识于霜业剑之上,他又凭何催动霜业,又怎么能够救几人于水火,说到底,对方留下的神识未必就是监视,兴许只是……保护而已。

池舜顿觉惭愧,自己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又像孩子一般闹脾气,一连数日不着清霄殿……

“哎。”池舜又叹了口气。

“你作何一直唉声叹气?”身后冷不丁传来江欲晚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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