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在他的注视下,竟忘了要立刻挣脱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比她想象的更低一些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,又因方才的发力而染上一丝微哑。
“叫哥哥。”
他说。
不是询问,更像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。
恍惚中,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,带着恶劣的笑意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“离郭时毓远点。”
“如果你不听话……我会把你操到合不拢腿。”
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神志,像被冰水浇透,瞬间清醒过来。
夏悠悠双手抵住了郭时毓宽阔的肩,用了十成的力道,猛地将他推开:“不要。”
郭时毓被推得向后踉跄半步,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尖,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,断裂在空中。
他不太理解刚才还热情如火、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的女孩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。
尤其是她看着他的眼神,不同了。
她眼里那些迷蒙的水汽、那些被他撩拨起来的欲色,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清醒的,近乎冰冷的审视。
好似一下子从懵懂无知、任他予取予求的状态,抵达了另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境界。
“悠悠?”郭时毓喘着气,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情欲,眼神却已经沉了下来。
夏悠悠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低头,慢条斯理地拢好自己的西装裙,指尖甚至有些发抖。
“午休时间快结束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淡,像隔着层雾,“对了,忘了和你说。暑假这段时间,我得去公司实习,是我爸安排的。估计后面……没太多时间和你见面了。”
郭时毓被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打得措手不及。
一股被戏耍的怒意混着尚未餍足的欲望猛地窜上来。
他烦躁地撩起垂落在额前、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黑发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冷静如常。
“夏悠悠,”郭时毓叫她的全名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夏悠悠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:“意思是我们需要冷静一下,认真思考思考,这段感情真的是彼此想要的吗?”
“也许……”她的神情变得很复杂,“一开始就弄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