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?”
林晓冷不丁吓了一跳,抬头看向发声源,是旁边床的李媚。
再一看时间,早上5:13。
李媚爬下床,去了一趟厕所,回来后拿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,“你起这么早?”
林晓:“没睡。”
李媚愣了下,扭头看向床铺。
果然,室友的被子还是叠起来的。
他们寝室四人,除了吕诗意总喜欢钻被窝,来回次数太多嫌麻烦不爱叠被子,其余三人都是早上起来就顺手叠好。
林晓的被子方方正正跟豆腐块一样,枕头还搁在被子最上面,没有一丝一毫移动的痕迹。
“开题报告不是交了么,你整晚上忙什么呢?”李媚挺好奇。
林晓:“我们班导凌晨一点就回复邮件了,提了些研究新方向,我这方面没太接触过,就想把写过相关论点的文献资料全部找出来。”
李媚凑过去看,室友的电脑整个桌面都是文件,以PDF形式为主,夹杂少量Word文件。
林晓被看得不好意思,“光顾着下载,还没来得及整理。”
当学生就这点好,学校内就有海量资源,想看什么论文又或想找什么文献资料,只要登录内网就可以随便查随便看。
而且还能自由下载。
李媚读的双学位,学校要求严格,毕业也得每个专业各交一篇论文。
是以光是开题报告,就得赶两份。
原本她还觉得自己挺努力的,但是被室友这么一“刺激”,果断上头,没再爬上去继续睡回笼觉。
早上七点半,梁珊珊和吕诗意陆续醒来,结果往对面一瞧,好家伙,寝室里两个学霸早就走的没影了。
李媚去图书馆写论文,至于林晓,直接坐最早的公交车去往南城校区。
班导一句提点,林晓整晚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各种可能性设想,不吐不快。
办公室这边没有蹲到人,林晓又去凌文华住的小区,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,只等来回家的苗臻。
“小林?你这大清早的怎么过来了,找你们班导啊?”
苗臻开门,把人领进去。
林晓说了声“谢谢”,直接就问:“师母,我班导人呢?他这个点应该是在学校办公吧?”
这是两年来林晓自己摸索出来的。
苗臻点点头,却说:“之前是这样,不过今天你们班导在医院呢。”
“啊?班导怎么了?”
“大半夜上厕所不开灯,差点摔了,索性只是扭伤了脚踝。”
林晓跟着苗臻一起去医院,对方本就是市一的医生,周六还有半天班,把人领到住院部,交代两句就去查房了。
林晓抱着双肩包坐凳子上,看着班导高高肿起来的脚踝,想笑又不敢笑。
凌文华毫不在乎,看到来人直接就说:“我电脑带来了?”
“啊,对,师母放我包里了。”
林晓从自己双肩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递过去,又帮着摇床,然后拉移动桌子,最后插上电源才坐回凳子上。
她的注意力原本还在班导的脚踝上,但很快就被对方的电脑屏幕吸引住。
无他,班导这人脚还肿着呢,竟然就开始办公了?
“不是班导!你今天都不准备休息的吗?”林晓想起苗臻的话,小声说:“师母好像不让你工作。”
“她自己周六还上班呢,管得了我?”凌文华不以为意。
林晓劝了两句,没劝成功,,反而被“策反”,帮忙打下手。
中午十一点,苗臻抽空过来病房,就看到一老一小埋头电脑前,全神贯注敲打键盘。
这边是普通病房,三人间,凌文华的位置靠窗,旁边是一整条露台,同病房的病人家属经常走去露台晾晒东西。
病房里也充斥着各种聊天声,甚至还有人打电话。
但是凌文华和林晓似乎陷入一种奇异的状态,自动与外界隔绝了。
苗臻看了会,走过去拍拍林晓肩膀。
林晓回神,抬头看去,刷一下站起来,“师母。”
“你倒好,跟着你班导一起干起活来了,他拉你做苦力你就做?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反抗。”
“没呢。班导给我指导论文,我感谢还来不及。”林晓解释。
苗臻一摆手,“你甭替他打马虎眼,我都瞧见了,那些是他自己的工作。我就知道你俩不靠谱,午饭还没吃?”
林晓:“定了医院的饭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