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工作不忙吗?他以前星期五晚上都要留单位的。”林晓随口问起。
章若梅笑了,“前不久升的主任,而且从街道调去城建局了,你爸都没想到,临了还能有这好去处,这几年项目没白做……”
当中花费的努力究竟有多少,章若梅不清楚,但丈夫不过三年两鬓生白,却是实打实看得见。
如今付出得到回报,心里别提多高兴。
按照丈夫的话说,离退休还有八年呢,只要做得好,能站好队,不愁不能再进一步。
章若梅说完丈夫又说自己,“我四月底办的退休,五月份就开始领养老金了,虽然不多,也就1900,但总算有保障。”
即便服装公司做的不错,商铺收租等利益也可观,但章若梅心里依旧有点固执和传统,认为自己应该有一份退休保障。
如此即便生意失败,家产这些败了,他们每个月能领养老钱,那就绝不会给子女造成麻烦。
“之前你大姨他们拆迁,土地被征收,保的是失土保险,那养老金可比我低一个档次,她每个月才1400……”
林晓打了半个小时电话,挂断后拎着行李箱下楼。
这一下,直接把客厅几个人弄傻眼。
“姐,你干嘛去?”林佳抬头一脸懵。
林晓看了眼时间,说道:“我中午一点的票,回金陵。”
“啊?”
“休假结束,我要回去上班了。”
林晓没和几个弟弟妹妹多解释,开了后门去大厨房,和爷爷奶奶说自己要走的事情。
谢春芬和林爱民一脸舍不得,但也没办法。
“工作要紧,回就回吧,以后有时间了再回家。”
谢春芬说完,就让老伴抓紧时间炒菜,“速度快点,让晓晓把中午饭吃了,那条鱼提前烧,不留到晚上了。”
“我晓得,肉也炖好了,一会儿全盛出来。”
林爱民说着,转头一脸笑容,“晓晓,给你搞个凉拌黄瓜,我刚去菜地里摘的,还是你爱吃的酸辣口?”
林晓鼻子顿时一酸,但很快憋住了。
而后带上围裙,“我来帮忙,削黄瓜皮剥蒜这些我弄,再煮个甜汤吧,我想吃。”
林爱民更高兴,就喜欢孙女主动提要求,“立马就做,我找个干净的锅,煮个雪梨银耳汤,很快,待会儿煮好了往冰水里一放立马降温度。”
下午五点半,许卓在火车站接到人。
见面第一句就是,“在家里养的不错,脸上有点肉了。”
林晓把行李箱递过去,又把另一只手上拎着的袋子晃了晃,“从家里带来的雪梨银耳汤,冰的。”
许卓接过,还挺沉。
结果回家打开一看,除了最上层的甜汤水,下面还有许多小笼包。
林晓:“早上我奶奶包的,没想到剩下那些她全装给我了,这么多。”
许卓去厨房拿碗筷,一边摆一边笑,“那我有口福了,晚饭就吃这些吧。”
“够吃吗?”林晓看着,觉得悬。
许卓:“不够吃就切西瓜吧,我从家里带过来两个,我爸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,据说特别甜。”
两人坐餐桌前,一口汤水一口小笼包,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饭,硬是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。
晚上固定运动,但因消耗太大,两人半夜又爬起来煮泡面。
一人一碗,吃到最后忍不住笑开。
“下次我不来了,浅尝辄止就好。”
林晓心里感叹,半年没尝试,男朋友体力怎么越发好了?
这耐力和持久度,真是可怕。
许卓时隔半年才见到人,哪里舍得一次就够。
直接就说:“我这两天都在金陵,我就住这儿了,你明天几点下班,我去你单位接你。”
“你不回家去?”林晓心里预感不妙。
许卓一脸微笑,“我爸妈从小对我放养,我住哪儿他们不操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晓晓,我们半年没见了,我觉得彼此之间应该有一些深刻的交流,以促进感情。你难道不想我吗?”
“额,也没那么想吧?”
“是么,反正我挺想你的,你解了我的相思之苦我再回沪市。”
林晓装作听不懂,低头快速吃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