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看向吴宏胜方向,喊了声,“吴工,咱们年底分红,是不是从赚的钱里出?”
吴宏胜应道:“对,不是早跟你说了么,好好运作,年底我们富不富,可就靠你了。”
林晓再次转头,“听到了吧,靠你们了。”
傅卉卉:“哎不是,吴工他是说——”
林晓:“我预估的年底分红资金就是600万,现在单独拎出来给你们运作,亏了我们年底少分钱,赚了我们年底多分钱,可不就靠你们么。”
两人还想再说,林晓直接握拳鼓励,“加油,你们现在是单位的财神爷。”
下午出去溜达买饮料,林晓和魏琴再次对了下国庆排班。
正事干完,可就开聊了。
魏琴:“你就这么吓唬新来的呀,我可是听得真真的,你把咱单位的年底分红全转过去了,我记得吴工是说有前提条件的。”
林晓:“他们两个很抗压,一步步带没必要,稍微放手,适当给予自主权,反而事半功倍。”
“赚了还好说,可万一亏了呢?”事关自己利益,魏琴不禁多问一句。
“他们是专业的,一旦投资超出能承受的最低界限,就会立即止损,这个最低阈值我有说过。”
见魏琴不理解,林晓又说:“我给他们设定了最大亏损线,这是在资产运作合理范围内,不影响年终整体资金结算。”
魏琴还是听不太懂,但知道不受影响也就不关心了。
倒是吴宏胜多少了解些,找到林晓,竖起大拇指,“牛啊林工,自己承担风险培养新人,你可真是个好好老师,这要是顶头上司都跟你一个德行,不愁没发展。”
“我是为自己,他们现在能做的活太少了,我说过一年内把人培养起来,我说到做到。眼下不过华东区设点实验,以后全国推广,我不可能留在小小中院。”
吴宏胜一愣,继而笑开,“有志气,敢想敢拼。”
林晓:“也就现在年轻气盛才敢大言不惭,说不定再过两年,我就缩手缩脚了。”
所以,在还有雄心壮志的时候,就得拼尽全力。
林晓没忘记,当初自己和父亲就女性职场的一些讨论,其中就有天然“歧视性”。
那要怎样才能避免,又或者说尽可能的降低事情发生呢?
自强,在本职岗位上做到他人无可替代,那么即便她因为生育或者意外受伤导致的“暂时性离岗”,别人也不敢小觑。
9月30日,晚上八点半,林晓和许卓坐飞机前往山河省安市。
梁珊珊的婚礼在10月1日,这是他们能赶过去的最快方式。
只是没想到,这么想的还有其他人。
“诗意,庄旭光?”
林晓正在等行李,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,惊喜又惊讶,“他们?”
吕诗意还没听到,庄旭光倒是眼尖看到了,只是快速转身躲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许卓这边注意到女朋友的小动作。
林晓轻笑一声,指向前方,比划着两个人。
许卓看清楚,也笑了,“你过去吧,我等行李出来。”
林晓背着包,“噔噔噔”小跑,一把抱住吕诗意,“小样儿!从实招来,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吕诗意反应过来,回过身抱住,“啊啊啊!我就知道你会赶八点半的飞机,我算的刚刚好,我们肯定能遇上。”
他们是从金陵坐飞机出发的,和沪市那边飞往安市的行程差不多,吕诗意为了不错过,特意买了八点的飞机票。
“这位,你家属?”
林晓叙旧完,上下打量庄旭光,差点就给对方一脚,“你行啊,暗搓搓的拐了我姐妹,我说庄旭光,我们上个月才通过电话吧,你就瞒着我呢?”
大学四年同学,毕业后又时常联系,后来因为娄远的关系,更是不定时聚餐。
也就后来林晓的工作地点转到沪市,彼此间才少了往来。
但林晓偶尔也会打打游戏,连线这些狐朋狗友,庄旭光和娄远算是必不可少的两个人。
庄旭光尴尬挠头,有种兔子吃窝边草被逮个正着的感觉。
“唉不是,我们在一起也就一个多月,上个月和你打电话时,我俩在一起才三天,我连试用期都没过,谁晓得能不能成啊!”
“不是,你们在一起才一个多月?”
这回轮到林晓惊讶,随即也不管庄旭光,拉着吕诗意嘀咕。
“一个多月,这家属就带出来了?”
“一个多月,不行吗?哎呀大学同学,认识都快十年了。”
“嗯,这么算的话,确实挺久的。”
“对呀,而且珊珊也是同学,我带他一起很合理。再说了,我奔着结婚谈恋爱的,我可不耍流氓。”
林晓扭头看身后,人还是那个人,看上去有点吊儿郎当不稳重的模样,但和许卓说话的时候,又挺正经的。
“那很好了,你开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