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徽宁也困了,便没再问下去,睡着之前还在琢磨,要给他父皇选,肯定要选最好的,就算是大梁的皇帝,那也要长得好,毕竟他父皇长得那么好看。
不用早起,把教学搬至庭院中,太子殿下也就没闹脾气了,傍晚时分,谢皎过来,谢徽宁拿着三字经,奶声奶气给他父皇念了一遍,他今个已经念了好多遍了,许谨元发现太子殿下脑袋瓜很聪明,记性也很好,这确实是一件喜事。
谢皎夸道:“太子学习勤勉,赏。”
是一枚玉质印章,刻着东宫赏鉴,让太子拿着玩的。
谢皎也赏了孙福来和许谨元,就连还在习武没回来的沈庭晟都有赏,赏完便牵着谢徽宁进殿,抱着谢徽宁同他讲三字经中的含义,太子殿下自是老老实实听着。
陛下和殿下进行父慈子孝的教学,无人打扰,庭院里孙福来得空感慨:“奴才伺候殿下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被赏。”
许谨元莞尔,这个他深有体会,进东宫这么久,一直被罚。
孙福来不免展望未来:“殿下聪颖又勤勉,以后可有得赏了。”
许谨元没打击他,依他对殿下性子的了解,等新鲜劲一过绝对就没这么乖了,不过现下殿下还正新鲜着,等沈庭晟回来,又念给他听,跟唱歌谣似,沈庭晟站桩累的腰酸背痛,听得昏昏欲睡,还要捧场,大夸特夸,让太子殿下学习热情高度激昂。
严祯旬假日一大早就进宫了,他过来时,太子殿下还在睡着,孙福来给他行礼后,笑道:“昨夜里殿下还念着世子,特地让奴才今个交代小厨房给世子炖些补品。”
严祯颔首:“麻烦公公了。”
孙福来觉得世子有了些变化,就听严祯主动说道:“我去看看殿下。”
孙福来恍然大悟这变化到底是是什么,原先世子拘谨寡言,眉眼间还有一丝化不开的阴郁,如今倒看着像是开朗些许。
这一切归功于太子殿下,隔三差五送去关怀和挂念。
谢徽宁睡醒后,看到严祯站在床旁,兴奋地爬起来抱住他,“怎么来这么早呀?”
严祯到底没好意思说想早点进宫见他:“睡醒就起来了。”
孙福来:“殿下,奴才先伺候您穿衣,别着凉了。”
严祯把谢徽宁放到床上,拿起孙福来手中的黄色锦袜,低头仔细给谢徽宁穿上。
孙福来:“……世子,这个奴才来就好。”
谢徽宁笑嘻嘻道:“我让严祯给我穿。”
严祯点点头,谢徽宁在他给自己系袜带时,从床头将锦囊拿到手在严祯脸前晃了晃,“看。”
严祯送的东西被谢徽宁如此珍视已是心满意足: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
谢徽宁:“喜欢,我送你的东西你喜欢吗?”
上回让人送的玉雕麒麟严祯收下了,严祯点头:“喜欢,我每日沐浴时都有给它清洗。”
谢徽宁送玉雕麒麟时特地让宫人带话给严祯,说这是他沐浴时玩的,让严祯放在澡盆里别忘了每日也给它洗洗澡,本来严祯只收下点心,听到太子殿下的交代,自然认真对待。
谢徽宁:“我那还有好些玉雕,你要喜欢一会儿再送你几个。”
严祯:“一个就好。”
谢徽宁噘嘴,严祯见状补了一句:“多了我就洗不过来了。”
谢徽宁这才露出笑脸,得意道:“那你可真笨,我一次能洗好几个!”
严祯:“殿下聪明。”
孙福来在一旁都插不上话,听着他俩亲亲热热地说小话,主要是殿下说,世子附和。
等坐到凳子上,严祯端起汤碗,喂谢徽宁吃东西,孙福来想说点什么又给闭上了。
谢徽宁:“你过来了,我就不念书了,我们一会出宫玩。”
严祯还没应声,孙福来抢先开口道:“哎呦,殿下,这可不行啊,就算世子今日过来了,您也不能懈怠,世子可以陪您一起,刚好让世子也瞧瞧您平日里是如何勤奋念书的。”
太子殿下现在还在学习三字经,学士每日给他讲其中的意思,谢徽宁失了兴趣,学习劲头逐渐殆尽,已不想再学。
谢徽宁:“严祯,你会念三字经吗?”
严祯点点头,三字经,百家姓还有千字文都已经学过了,蜀王妃早早就让她那两个儿子开蒙,请当地名儒在王府书斋教学,严祯毕竟是蜀王长子,要是只教两个弟弟不教他,传出去实在不好听,是以他也跟着学习。
谢徽宁:“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严祯:“知道。”
谢徽宁瞬间没了显摆的心思,“没意思,我今个不要念书了。”
孙福来:“世子快劝劝殿下,这不可啊。”
谢徽宁板着小脸:“严祯,你是我的人,要站在我这边,听我的话,我说今天要玩,你就要点头,知道了吗?”
严祯毫不迟疑地点头:“我听殿下的。”
谢徽宁顿时眉开眼笑,捧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:“好严祯。”
严祯顿时红了脸。